聶老爺子臉上也都是震驚,搖頭道:「我還沒說。」
他是想等聶司恆被抓以後,破著這條老命,讓周珵認祖歸宗,但還沒來得及啊,「你們什麼時候知道的?」老人急切地望向周珵,唯恐看見他有所怨恨。
耿全亮一腦門子問號,「周珵?你解釋一下!」
「我們家要找親人的只有周珵自己,我可從來沒說過要找親生父母!」周勝雙臂抱胸,嘲諷道,「我也不是什麼被拐來的孩子,就是單純地被自己爹媽給賣了,老子當年離家出走,親眼看著他們用賣我的錢蓋了新房子,從那天起,老子就再沒有想過去勞什子家人,偏你能耐,給我弄了個假的!」
「小勝,不可以說老子。」周行認真提醒。
周勝的氣勢為之一滯。
王元生大聲駁斥:「你在說什麼?當初咱們都是做過親子鑑定的,周珵他是我們家陽陽……」
「親子鑑定是偽造的。」周珵輕聲道。
「……這怎麼可能?我後來自己也去做過——」王元生急切地說,被周珵打斷。
「我不是說是檢測機構偽造了結果,他們應該是用一種更奇妙的方式,直接改變了樣本的性質。」周珵平靜地說,俯視著聶司恆,「正因為在驗證那些孩子身份時,我們依賴DNA檢測結果,所以你就反向利用了我們的慣性思維,雖然不知道你們用了什麼方法,但確實是有能力做到這一點的,對嗎?」
「你們……在演我?」聶司恆語氣平靜到極致,像火山噴發前的平靜,「你們居然敢把我當傻瓜來耍?」
對聶司恆來說,今日的功虧一簣,尚且可以接受,但被周珵兄弟揣著明白裝糊塗的戲耍,而產生的被侮辱感,是他絕對不能忍受的!
「咳咳……」聶園園忽然開始咳嗽,她圓臉漲得通紅,額角繃起青筋,試圖用手捂住口鼻,然而止不住從呼吸道衝出來的血漬,隨著咳嗽聲不斷迸射出來的血沫,染紅了她的掌心,衣袖,乃至胸前的衣襟。
「園園!」周勝一陣風似衝過去抱住了即將倒下的聶園園,聶老爺子急切地試圖從輪椅上站起來。
周珵一把拎起聶司恆逼問:「你做了什麼?」
聶司恆冷笑:「既然得不到,那就毀掉好了。」
耿全亮上前查看聶園園的狀況,一連用出好幾個調查所出品的保命符咒,才堪堪止住聶園園吐血。
「星星,廢了他的右腿。」周珵森然道。
周行抬腳踩住聶司恆的右邊小腿,微一用力,咔嚓一聲,聶司恆的小腿翻折成九十度。
聶司恆痛苦低吼,「周行你找死——」
「罵錯人了,你該罵我。」周珵淡淡道,「星星,廢了他的左腿。」
周行抬腳,踩住了聶司恆的左小腿。
「住手!」聶司恆怕了,他還想著脫身,一旦兩條腿都廢了,逃生幾乎無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