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刺並非要傷人,而是要逼退耿全亮,使其讓開道路。
耿全亮自然明白道袍青年的用意,這一招之下,若是他退開了,哪裡還有臉面再回來擋路?
於是耿全亮猛然矮身,弓步沖拳,一拳擊向對方的胸膛。
道袍青年反應迅捷,靈巧的步伐走位,繞開耿全亮的攻擊,從側面再次揮劍。
咔噠
道袍青年僵住,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
耿全亮在道袍青年閃避後,立即掏槍瞄準,鬆開保險。
對付怨靈,調查所不如玄門的人,對付活人,調查所卻有著武器優勢。
這時,車的后座車門打開,下來兩位年逾四十的道人,身穿灰色的道袍,下車來並肩而立。
「調查所的,收起你的槍,不然來人長生門將斷了交易。」左邊的方臉道人說。
耿全亮舔了舔犬齒,「長生門的前輩,調查所和玄門有約定,發生了案件我們先調查,只有移交給玄門,你們才能參與,你們要是強闖,就別怪我。」
「長生門不關心你們的案子,我們要找的是當年叛徒飛雲偷走的半部功法,這與調查所無關。」
耿全亮臉色微變,「飛雲偷走的功法,怎麼可能在這兒?你們哪來的消息?」
「長生門自有門路。」
媽的,一定是聶司恆那傢伙,竟然把消息捅給了玄門?
「除非你們拿出可靠的證據,否則,我不能讓你們進去,裡面有重要逃犯,萬一你們是來協助犯人逃跑的?」
「血口噴人!」道袍青年憤慨道。
灰袍道人卻很冷靜,「我們必須進去。」
耿全亮混不吝道:「那你們只能等總部的人的來到,跟我們領導協商,他們讓進,你們才能進。否則除非打死我,不然你們別想進。」
要是打死了調查所的人,相當於跟官方開戰,玄門也沒這個膽量。
果然,灰袍道人問:「他們什麼時候來?」
「今天傍晚到。」
灰袍道人對視一眼,「太久了,我們聯絡掌門吧。」「正是,看掌門如何吩咐。」
耿全亮放任他們打電話聯絡門派,自己也悄摸掏出手機,給周珵發消息。
事情大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