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安置在宅院後,三人回到村集體活動室,顧琿已經在這裡和聶老爺子聊了起來,他們正在商討著聶媛媛身上符咒的解法,有個中年女人正在查看聶園園的情況,顧暉則在安撫著聶老爺子的情緒。
「你放心,噬魂咒雖然難解,但並不是無解,只是比一般的符咒解起來要花費更多的功夫罷了。」顧暉肯定地道,「張玉前輩是我們調查所資歷最深的解咒師,專門研究各種咒法。」
中年女人適時開口:「噬魂咒縱然不能解,但可以切斷與母咒之間的關聯,讓聶小姐不再損失生命力,這咒也就相當於不存在了。」
聶老爺子關切地望著聶盯著聶園園,頷首道謝,「那就太感謝顧所長了,救了我孫女的性命……」
顧暉搖頭道:「當年沒有深入調查,要讓邪修占了聶家少爺的身份,是我們調查所的疏忽,現在能有機會彌補當年的過錯,已經是我們的寬恕了。」
「當年的事不能怪誰,誰都想不到,邪修的手段會是如此狡猾……」聶老爺子嘆息著說。
「聶老爺子高義。」顧暉認真道,聽到腳步聲,他抬眼看到了門口的三人,立即招手道:「全亮,你們回來了,快來,坐,先跟我講講這兩天所有的細節。」
說起正事,他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耿全亮立刻到他跟前,將這幾天發生的所有事一五一十的詳細說給他聽,包括周珵提早預料到會有人盯上他爺爺的墳墓,從另一條路上山截胡的故事也都說了。
顧琿聽得神,眼中神采連連,不停的打量著周珵兄弟倆,大掌拍了拍周珵的後背,讚嘆道:「好小子,做的不錯。」
周珵謙虛客氣了兩句,便問起聶司恆的事。
顧琿沉吟了一會兒,「看來這個聶司恆想製造混亂,趁機逃走,但是我們絕不能給他這個機會,他背後還有高人,若是被他逃脫,後患無窮。」
接下來,顧暉召集了包括耿全亮在內的數名手下,商量起把聶司恆從大山深處抓出來的方案。
過了兩個小時,玄門又陸陸續續來了一些人,這次來的都是各自門派的中流砥柱,顧琿於是把他們請來了村集體活動室,把約法的三章重申了一遍,給他們一晚上的時間,如果查不到飛雲遺物的蹤跡,明天一早8點之前必須離開周家村。
並且他著重強調了一點,「你們的任何行動都要提前跟調查所報備,離開前我們要數一數人數,防止逃犯混入。」
這個要求令玄門眾人很是不滿,特別是一些剛剛到達的稍微年長些的人。
「調查所行事未免有些霸道了!」
「不錯,你們追捕逃犯,與我們有什麼關係,我們互不耽誤!」
「若是我們不允許調查所查驗人數?」
顧暉霸氣一笑:「你們儘管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