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的命格被人竊取得十分徹底,幾乎一絲都不剩下,這讓我覺得很不一般。」
清漪顯然是個技術狂人,說著說著又開始掐著手指算了起來,一副旁若無人的沉浸模樣。
周珵歸納了一下青衣的話,不難得出結論,「也就是說,我是被人偷走的命格,所以才會這麼倒霉,那麼是什麼時候……」
他的話沒有說完,便聯想起當年的經歷,心頭一震,周珵覺得把握住了二十年前綁架案的脈絡。
他沒有立即把想法說出口,畢竟眼前還有很多問題要處理,特別是這一幫不知所謂的玄門中人。
長生門仍然不依不饒,「你的命格既然丟了,是怎麼平安長大到現在的?還有你那兄弟的身手,明顯不是常人,是誰教他的?」
周珵垂下眼帘,斂去眼底的情緒,「這些問題,調查組的人都知道,我說了怕你們不會信,你們可以問調查組的人,他知道我們兄弟的來路,也知道我弟弟是誰教的。」
眾人的目光轉向了顧暉,顧暉則看向了耿全亮,耿全亮有些猝不及防,被這麼多人盯著,頓時有些失措,定了定神,他把如何認識周家兄弟,並且查到的周家老爺子當年的經歷,一一如實道來。
許是他的態度誠懇,又或者是周洪書的事跡,正符合了眾人的猜測,他們認可了耿全亮的說法,但將矛頭轉向了周老爺子。
「此人年輕時的經歷神秘,一身修為來得蹊蹺,定是與飛雲有所交集!」長生門的人叫囂著,要搜查周洪書的遺物。
耿全亮雙手一攤,十分無奈地道:「我們要追捕的逃犯聶司恆,估計跟你們的想法是一模一樣,周家的老宅已經被他派人搜過一遍,想來沒有搜到任何東西,前兩天他又帶人把周老爺子的墳給挖了,仍然沒有找到任何東西。」
顧暉總結道:「現在有兩種可能,一種就是大家想錯了,周老爺子跟飛雲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關係,也不曾得到過飛雲的傳承,自然沒有我們要找的東西。」
「這不可能!」長生門的人斷然道,「他一個沒命格的人能活下來,還有他弟弟小小年紀就有這般身手,憑的是什麼?」
「沒錯!一定有不尋常之處!」
顧暉接著往下說:「第二種可能性,就是周老爺子曾經得到過飛雲的傳承,但他並沒有把這東西作為實體留存下來,所以他們兩個也沒見過。」
周珵皺起眉頭。
「這不可能!」灰袍道人肯定地說,「我們門派的秘籍有特殊的傳承方式,必定有秘籍的存在。」
「他們兄弟肯定知道,把他們抓起來好生拷問!」
「顧所長,調查所可不能徇私!」
矛盾的中心點,最終還是回到了周家兄弟身上。玄門眾人確定了長生訣有實物存在,積極性比之前又高了不少,抄起武器躍躍欲試。
周行向前踏出一步,他沒什麼表情,卻嚇得玄門眾人齊刷刷後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