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說什麼……」耿全亮艱難開口,每句話他都聽清了,但卻不敢深思其背後的意思。
不僅僅是耿全亮,調查所的大部分隊員,還有玄門眾人,全都大為震驚。「……是我聽錯了嗎?」「顧暉他竟然與邪修有勾結?」「調查所果然有陰謀!要貪我派傳承!」
顧暉瞬間斂去表情,目光冰冷掃過長生門弟子,「跳樑小丑,少聒噪!」
長生門弟子一窒,緊接著大怒,「顧暉!念你是調查所的人,長生門才讓你三分,你竟得寸進尺?既然已入邪道,人人得而誅之!」
呵斥著,這弟子祭出法器就要出手,然而,動作稍微激烈,就像低血糖似的晃了晃身體,大喘氣,虛弱至極倒下了。
「這……」
「怎麼回事……」
「顧暉,調查所想幹什麼?」
「你們要違背當初的約定?」
眾人大驚,忙親自試一試,果真喝過茶水的人都失去了行動能力,歪七扭八躺著,任人宰割。
周珵壓根兒就沒站起來,周勝試了試,又無奈坐下了。
耿全亮倒是最為激動,想要阻止玄門眾人對顧暉動手,後來又想對顧暉動手,可一樣也做不成,倒成了摔得最狠的一個,後腦勺砸在凸起的石塊上,給石頭染上了鮮血。
不受影響的約莫八*九個人,其中五個都是顧暉的親信,同顧暉站在一邊,剩下的三四個人僥倖沒喝水,尚且有力氣反抗。
顧暉揚揚下巴,手下立即動起手來,與那四個人展開戰鬥,雙方差了一個人,四個人打起來本就吃虧,他們又屬於不同的門派,比不上顧暉手下們配合默契,很快就被控制了起來。
就在幾人打鬥間,山林里出現一抹身影,拖著一條腿慢慢走近,正是藏匿了幾天的聶司恆。
他身上的衣服皺巴巴地帶著泥土,髮型凌亂,眼鏡也沒了,整個人狼狽不堪。
聶司恆走近,隨手拎起一個背包,從裡面找出壓縮餅乾吃了一口,用力咀嚼。顧暉給他遞了一瓶水,聶司恆接過來,灌了一口,將餅乾順了下去。
顧暉蹲下來,幫他查看那條傷腿,「固定還算可以,沒白學,怎麼就敢大意輕敵,我怎麼教你的?」
聶司恆忍受著傷腿的痛楚,「爸,我知道錯了。」
爸字一出口,整片區域都寂靜了。
包括調查所的人在內,所有人都知道顧暉單身了一輩子,沒想到竟然有個這麼大年紀的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