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你們去古墓,放他們一條生路。」
顧暉皺眉,若是放這些人或者離開,待這些人與外界取得聯繫,顧暉與聶司恆之間的關係,以及當年種種秘聞,自然會被玄門與調查所得知。到那時,顧暉父子就成了人間公敵,後半生將活在追捕之中。
「這個條件與我好像並不划算?」
他的想法周珵很容易猜得到,因為條件都在明面上擺著,這聽上去像是賠本生意,若他覺得飛雲的傳承重於其他一切,那麼這樁生意於他是賺,只看他要如何取捨。
「那就要看你是覺得調查所的位置重要,還是最後的長生更重要?既留戀調查所的位置,又想要得到那東西,是不是有點太貪心了?總不能好處都被你占了。」
顧暉盯著周珵看了半晌,又看了一眼寸步不離守在他旁邊的周行,目光在兩人之間游移不定,神色糾結,看得出內心思考之激烈。
有周行在,顧暉動起手來沒有勝算,不能把周珵嚴刑逼供,只能等待水中毒發,毒死所有人。若是周珵拼著魚死網破,堅決不說,最後的結果,顧暉很可能拿他們真的沒有辦法,錯失想要的結果。
周珵微微一笑,添了最後一把火,「你要是不同意,等我們都死了,你再花一輩子時間慢慢找吧。」
山脈綿延,幾十年也不一定能找得到。
良久,顧暉似乎得出了結論,他問了周珵一個問題:「我拿出解藥,怎麼能確定你不會反悔?以周行的身手,搶去了也未可知。」
周珵心下一松,知道自己成功了一半,「絕對不會,對我來說,你們把傳承帶走反而是件好事。」
「哦?怎麼說?」顧暉不解其意。
「因為他們若是活著,對外傳遞的,不單單是你的身份,還有飛雲傳承究竟在誰手裡這種消息。如果東西沒有被你帶走,那麼日後他們就會找我們兄弟的麻煩,預料得到,絕不會輕易停息。」
「所以我們的合作是雙贏,我怎麼會反悔?」
顧暉若有所思,這時,不遠處的清漪聲嘶力竭地喊道:「不可,萬萬不可!飛雲的傳承落在他手裡,豈不是給世間培養了一個魔頭,周珵,你也要擔上因果!」
周珵徐徐道:「與其讓你們日後不停地來騷擾我們兄弟,不如就讓我一個人將因果給擔了。在天道手底下逃生容易,在人手底下逃生更難。」
「你怎可這般權衡?玄門正統將被邪修沾染,我等無顏苟且偷生!」清漪聲聲泣血,他的悲憤感染了玄門的每一個人。
連長生門的人都道:「我們自此以後不會再找了,你只要承諾把飛雲的傳承給銷毀,絕不能讓他們得到!」
「正是!邪修得到傳承,塵世大亂,你擔待得起麼?」「不可這麼做!」「絕對不能給他們!」
聶司恆嘲諷周珵:「瞧你想救的是一群什麼樣的人?不如接受我爸的提議,拜他為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