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隊長你讓開,讓我再看一眼……」清漪想要把耿全亮推開,再看得清楚一些。
耿全亮強健的身體宛如蚍蜉撼不動的大樹,「別怪我沒警告你,他大哥不在,這兄弟脾氣可不怎麼好,打你一頓我可攔不住。」
「耿隊長,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清漪頗有些無語,注意力隨之被轉移開來,最後又看了周行一眼,嘟囔著道:「大概是跟他大哥一樣的情況……」便把話題引回到如何追擊顧暉等人上面去。
耿全亮不怎麼耐煩,「給我老實回去坐著,今天調查隊的人不來支援,誰都不能離開這兒,三個小時你們都等不了?」
清漪焦急,但耿全亮堅持,也只能回到原地等候,五行門弟子拉著他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謀劃些什麼,同時還有別的門派也圍了過來。
過了兩三個小時,天空傳來轟轟隆隆的螺旋槳的巨響,耿全亮忙找了一塊鮮艷的布,不停地向上方揮舞著,表明自己的位置。
直升機很快注意到他們,垂下來繩梯,放下許多人來,其中就有為聶園園解咒的那個女人,她是作為救援人員過來的。
「全亮,怎麼樣?誰傷得最重?」
耿全亮指著那幾個至今仍舊不能動彈的人,「這幾個傷得最重,得快點運出去救治。」
救援隊沉默而迅速地開展工作,很快把幾個重傷員給拉到了直升機上,女人對其餘的人說:「還有位置,你們誰先走?」
然而這些玄門的人,竟然沒有一個主動表示要離開,沉默地僵持著。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耿全亮冷聲道。
玄門眾人推舉清漪出面交涉,「耿隊長,顧暉一事還沒有個定論,你們人手不夠,我們留下來幫忙。」
耿全亮沉下臉,這些人表面說得再好聽,其實不過是想要趁亂拿走長生訣。
可他們的藉口找得冠冕堂皇,而且看這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模樣,耿全亮阻止不了,調查所在這裡的人手,也不夠把這些人全部押送上飛機。
「萬一顧暉在這山里還有別的埋伏,有我們在……」
「反正我們長生門是肯定要留下的,誰知道你們會不會找到顧暉之後,謊稱沒找到。」
玄門眾人紛紛道,耿全亮眉頭深深皺起,「好,你們想去就去,但記好了,不准給我搞小動作,要是誰壞了追捕大事,一律默認為顧暉同黨。」
讓他們留下來也好,省得後續再產生長生訣的歸屬糾紛,萬一他沒有抓到顧暉,這些人卻要問他要長生訣,他上哪弄來給他們?
事情就這麼決定了。中年女人帶領傷員乘直升飛機外出救治,耿全亮和留下來的支援隊伍,以及玄門眾人共同前去搜尋顧暉。
天色擦黑,周行站起身來,一言不發地朝著森林當中去了。
耿全亮見狀忙背著背包便跟了上去,「都跟上。」
山裡的夜晚比起外界更加恐怖,冬日沒有蟲鳴,只有腳下踩斷枯枝腐葉的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