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他犯了法!怎麼?你們想要包庇罪犯?」一頂帽子扣了下來,玄門眾人皆敢怒不敢言。
耿全亮嘖了一聲,「既然顧暉已經逃走了,我們先出去,從長計議。」
調查所著手組織全部人員退出古墓,準備通知考古機構來接手這個古墓,進行保護性發掘。
不料有人不肯離開,趴在主墓室的棺材上面仔細地打量著,勸都勸不走,正是五行門的清漪,他滿臉痴迷,似乎對石鍋外面的浮雕相當感興趣,嘴裡自言自語,不知在說著什麼胡話,聽起來令人毛骨悚然神秘。
「竟然……古人能有如此神秘莫測的方法……師侄你快來看……這墓的主人自幼夭折,被人以特殊的秘法葬在了這裡……」
「……師叔,咱們該走了。」五行門的年輕弟子身邊被調查所的人圍著,心虛地道:「抱歉,我家師叔就是很愛研究,一不小心就會入迷,我們這就把他帶走……」
五行門兩個弟子合力架起清漪,跟著隊伍往外走。耿全亮見他們識趣,臉上的神情好看了一些。
眾人沿著甬道回到了山體間隙,此時天光已然大亮,他們足足在裡面待了一整夜,調查所的第二批支援隊伍也已到場,古墓入口給重新封閉起來,所有人修整幾個小時後,原路返回到周家村。
一路上,周行緊緊黏在周珵身邊,總有一隻手保持著周珵相連的狀態,看得周勝直翻白眼。
周家村里,聶老爺子和周村長早已在焦急等候,周村長接應調查所和玄門眾人,而聶老爺子只在看見周珵安然無恙的瞬間,才放鬆了緊繃的表情。
聶老爺子讓保鏢推著他,讓周家三兄弟跟著他到房車裡,讓家庭醫生給三個人處理皮外傷。
「聶園園怎麼樣了?」周珵一手被周行攥得死死的,另外一隻手舉著讓家庭醫生幫他倒消毒水包紮傷口。
周勝就坐在他身邊,把玩著那個特警制服人偶,聶老爺子拄著拐杖,語氣無比欣慰,「園園得到了救治,現在已經沒事了,他們說還需要幾天的恢復,以後都不會再出問題。」
「那就好。」周珵也感到欣慰,忙活了這麼久,此時諸事皆定,疲憊感便涌了上來。
這時,家庭醫生讓他換另外一隻手,周珵下意識抽手,卻被周行牢牢抓住不放,愣了愣,對上周行執拗的目光,心頭一軟。
星星大約還在擔心他吧……
周珵輕聲哄道:「星星,大哥已經安全了,你先放手好不好?」
然而他矇混過關的招數這次罕見地失靈了。
周行攥住周珵那沒有受傷的手腕處,就這樣連自己的手一併遞給了家庭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