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幹什麼!」墨獸問。
宿聿看向旁邊的搖椅,是昨晚齊家修士送過來的,說是醫修讓他沒事多曬曬日光,能驅走體內的陰氣。
活屍單手抬起了搖椅,轉身就給宿聿搬到了院子裡。
齊家的院子空闊,高空的日光灑下來,滿地都是日光。
墨獸就沒見過這麼愛曬太陽的鬼修!滿身的陰氣,卻擺起椅子曬日光!?
那麼喜歡曬太陽,倒是把那些把萬惡淵腐蝕出一個坑的驅邪藥水喝了啊!
「多練練。」張富貴跟齊六道:「早日修成道長那樣,我們也能走在陽光下。」
「這有點難了。」齊六陷入沉思,論修為他生前元嬰比老大的築基還高,這要怎麼修成這樣,倒回去修煉嗎!?
墨獸:「……」
還是走吧,賺錢去。
宿聿交代道:「回來的路上,買點殘次的中低階捲軸紙。」
墨獸帶著小鬼罵罵咧咧走了。
宿聿躺在躺椅上時,日光從高處灑下來,曬到皮膚時有種灼熱的感覺。
是陰氣從體內被驅走的不適感……丹田裡的靈眼圖騰將宿聿覆蓋全身的陰氣往丹田裡縮,儘量減少日光對他的影響。宿聿早已習慣,這個靈眼最會做的事情就是趨利避害,總會提前給他規避風險。
為什麼喜歡曬日光……
宿聿說不出來,就是見到日光的時候,有種許久未見的喜歡。
接連煉了不同品階的陣法,宿聿差不多是摸透了低階捲軸紙,只是……無論是陣法捲軸還是金州鎮的靈石陣法,宿聿總覺得太慢了,將捲軸紙摸透,也就是畫陣紋布陣的速度快一些,實際上與人交手,布陣不比劍修,後手出招就是劣勢。
陣紋可以成陣,捲軸紙為載體。
宿聿指尖凝力在空中微微一畫,陰氣在空中形成微弱的陣紋,可是很快就消散了。
後繼無力,凝而不實,陰氣還是太少了。
他放棄浪費陰氣的舉動,無捲軸紙可煉,只能在識海里描摹那些陣紋。
這時候,隔壁院子裡傳來簌簌的劍聲。
宿聿微微側目,外界的景物對他而言形同虛設,他能看到的只有氣。
有人在練劍嗎……?哦是那個劍修。
只不過那個劍修似乎體內氣變得匱乏,只聞劍聲,劍氣卻十分微弱。
宿聿對劍的興趣沒有陣法高,可是聽著劍聲卻又種舒適感。
還行,隔壁有個劍修練劍給他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