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王帶著子民們從地底爬了出來,漂亮的尾羽上全是髒兮兮的土渣,委屈扭頭看了眼地底。
狼王沒有現身,而是帶著一眾妖靈回萬惡淵。
而此時的萬惡淵裡,閉關多日的風嶺穩穩坐鎮,天陣門最擅長的催生陣法通過先前妖獸們挖開地道盡數籠罩在地面里,在地洞裡布陣法這種老本行落在風嶺身上簡直如風水順,更別說狼王與孔雀王挖的這條尤其襯心:「所以可以告訴我,為什麼我閉關一個月,出來又是這該死的模樣,這滿城失控的修士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萬惡淵的鬼眾賣力解釋:「風嶺大人這說來話長,先把這些髒東西解決了先。」
「老大說,這城裡的一隻血蟲都不能放出去,說干不好下個月淵裡陰氣就減半充公給鎮山獸大人。」
陰氣如同工錢,鬼眾們一點都不敢耽擱。
這蜿蜒的地道就是它們為自己的未來幾月安逸的修煉日子苦命奮鬥的結果,那些土系妖靈都險些挖廢了爪子!
忙碌之外,張富貴愣愣地看著一片狼藉的藥田許久,修為的進階的欣喜恍然一空,唯獨活屍坐在他的旁邊,雙手還捧著不知道從哪挖來的藥草,拆東牆補西牆笨拙地安慰著張富貴,「別哭!」
張富貴看著它手心裡的東西,一時半會不知道該開心還是該難過,哪怕齊六說未來都給他種:「……你讓我先緩緩。」
在黃粱夢籠罩啟靈城地底的時候,玄羽莊的寒陣再次出現在啟靈城的街道上,失去黑衣人操控的血蟲修士憑藉本能地跟著玄羽莊的修士,如同追隨食物那樣,被玄羽莊的修士無聲息地引入了早就安排好的寒陣當中。
「六子,你不該給我解釋解釋嗎?」齊衍看向齊六。
齊六道:「哎這種事情,知道的人太多,隔牆有耳嘛!」
而且天知道他有多難,跑去找閉關的風嶺,差點就把自己交代在風嶺的陣法里了。
散修盟的院子內,受困於黃粱夢的散修盟修士們早就清醒過來,被困夢境的後遺症使得他們神情萎靡,啟靈城內的醫修趕來過來,全在收拾此地的殘局。
駐地之內的後院,散修盟主孟開元交代完其他事情,遠遠地看向了不遠處小院子裡。
玉衡真人的銅錢鑲於門扉上,少年盤腿坐在院中。
戴著面罩的男人不動分毫,如同很多時候那樣倚靠在小院的門邊,仔細一看會發現此地的小院裡處處都是他落下的劍訣,男人身上紊亂的氣息還未解決,無數的劍訣無孔不入地保護著院中緊閉雙眼的少年,驚雷劍立於院外,同樣也在警惕著孟開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