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消息出來,令天權真人滿是驚詫,這怎麼瞞下去:「怎麼回事?!」
「我們也不清楚,就突然間很多修士像是瘋了一樣……失去神志了。」稟告的傳音鈴那邊聲音稍止:「長老,我們現在開始動手除魔!」
為魔道做事的天權真人啞口無言,他感覺到了失控,扭頭看向甲一:「他們發現魔窟了!」
天麓山本來就有大半修士被蒙蔽在內,現在異樣四起,正好形成了一個大亂的趨勢。
玉衡本不建議這麼魯莽亂來,但看到直接亂起來的天麓山,突然察覺到陰差陽錯帶來的結果,失控的修士太多了,現在無論是魔道的人,還是趁機渾水摸魚的他們,都是大好的機會:「豪賭啊,萬一魔道有什麼後手我們就徹底完了。」
「管他有什麼後手,趁亂先行事。」顧鋒道。
石門之內,宿聿早就在進入此地的時候就將大量的鬼氣滲透進了魔窟陣法,一經掀翻,事到如今,要亂就讓整個天麓山徹底亂起來!他操持著古靈舟一晃,也不管別的了,直接將老山主身上的鎖鏈盡數扯斷,將人從血池裡拉了出來。
「你果然在這,果然在這,怪不得他這麼緊張,怪不得他……」老山主說話的時候大量血液從他的口腔里湧出,他臉上已經失去了最開始的渾噩與麻木,變得無比激動與偏激,他摸索著抓住了宿聿的衣襟:「天麓山留有禁制,那是我避開他留著禁制,你也懷疑了是嗎?」
「天虛劍門當年的人沒死完,我是在三百多年前調查魔淵才發現真相,千年天虛劍門之下留有大量殘缺的陣法,那些陣法與靈脈之上的萬寶殿相接,那是、那是……」老山主語無倫次,他的情緒激動,而身體卻在一寸寸崩壞,仿佛現今說出來的才是他真正對著世人想要說出來的事,「你認不出來嗎?那陣紋,你認不出來嗎?」
宿聿神色微頓,「你知道什麼?」
大量的血從老山主的口腔中湧出,他呵呵地發出氣音,卻始終說不出那個名字。
他的臉上浮現出大量的魔紋,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限制他的語言,宿聿頓時抓住了他的手,大量的鬼氣湧進,強行地給他續命。
一碰到老山主的手,宿聿才察覺他的體內有多麼衰敗,大量的魔紋侵蝕,早就把他的經脈侵蝕得千瘡百孔,像是有什麼東西早就把他的身體吸食空了,說他是整個修道界的最強者,可他體內的慘敗早就一丁點靈力不剩了,強撐著他性命的反而幾道微不足道的魔氣,隨便一個修士就能取走他的性命。
不可能存在幕後人殺不死他的可能……
魔氣一點點連轉著,宿聿大量的鬼氣輸出,與那魔紋對抗搶奪老山主的性命。
老山主卻用另一隻手緊緊地拽住了宿聿,沾血的手粗糙地在宿聿的臂膀中寫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