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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只覺得還沒聊上一會兒,外頭天都快黑了,張仁想到白天那些說酸話的人,不止將聘禮留下,還把帶來的家丁都留下來了,請了村長租住了一處不遠的院子,這些天留他們在村里給王二妮看家護院。

一連多日,待嫁的日子風平浪靜,期間張雲華還來了兩次,一次是來送嫁衣首飾,一次就是迎親的前天晚上,特意過來陪著王二妮的。

張雲華不止自己來,還帶著兩個梳妝的丫鬟,一個負責上妝,一個負責梳頭,兩人忙忙碌碌給王二妮絞了臉,上了妝,梳了新婦的髮髻,換上漂亮的紅色嫁衣。

王二妮的心裡難得有些忐忑起來,現在是早上,桃源村的清晨很安靜,等這一天過去,到了晚上,她就是成了婚的婦人,有一個高高大大的夫君了。

這種感覺太奇妙了,讓人有一種如在夢中的虛浮感,她腦子裡不斷冒出張仁的模樣,回憶起和他的幾次交談。

就這樣,要和一個男人共度餘生了。

王二妮覺得耳邊吵吵嚷嚷的,有雲華的笑聲,有周姑子的奉承聲,村人大著嗓子亂鬨鬨說話,偶爾有幾聲小孩子尖叫吵鬧的聲音,她像提線木偶一樣進了轎子,暈暈乎乎搖搖晃晃不知過了多久,轎簾忽然被人掀開了。

張仁沒有來牽她的手,反倒是將她抱了出來,大步進了張紅掛彩的張府大門。

貼著張仁寬闊的胸膛,王二妮忽然抓緊了他胸口的布料,深深吸了一口氣,主動伸手環上了張仁的脖子,緊緊地抱住了他。

這是她的男人,她活到現在遇到過的最好的男人,抓住他,抱住他,讓他再也跑不掉。

今日喜宴,張仁請了很多朋友,除了在外頭走商走鏢實在回不來的,他幾乎把自己認識的人都請了一遍,三教九流共聚一堂,一派喜氣洋洋。眾人都等著張仁拜完堂來宴客,想著非把這鐵樹開花的老光棍灌醉,讓他入不了洞房,明日在新娘面前跪搓衣板。

幾個武師還在議論張仁的童子身,老張練的內家功夫可不一般啊,這就破了童子身很可惜的,以後練武可能受影響。

結果……誒誒誒,老張,你怎麼拜完堂送入洞房就不出來了啊!新郎得在外頭宴客的啊!

張仁是真的出不來了,他剛把懷裡的姑娘放下,就被抱住了腰,然後他就被摁到床上去了,一身的內家底子是用不上一點,高高大大的身板柔弱地縮在床上,任由王二妮很兇很兇地對他動手動腳。

至於外頭等著他去宴客的兄弟?什麼,他還有兄弟?

張仁只覺得自己今日分明滴酒未沾,卻醉得雲裡霧裡,夢見巫山。

第6章

兩條一黑一白的獵犬趴在新房不遠處的廊檐下,張雲華一手摸一隻狗頭,看著洞房裡的燭光,欣喜的同時有些酸澀,她一把抱住白狗的腦袋,嗚嗚咽咽。

「太白,以後大哥就有嫂嫂了,他這麼多年光棍打下來,能娶到王姐姐是很不錯了,可是我為什麼感覺有一點點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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