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要是等到七世煉化,大昊天就真的沒有凡魂了,神魔誕下血脈何等困難?太白活到萬古至今,都只見過一個真正不摻水的神魔後裔……還是大昊天的七世之一。
有了方案立馬去做,這是太白的秘訣,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化為一個白鬍子老道,提著個幡兒站在門口捋鬍子。
嗯……沒有人理會他,連來趕他的人都沒有,主家都沒起呢,門房和兩個家丁湊了一桌在吃早飯,包子豆漿油條熱氣騰騰的。
昨晚王二妮哭到半夜裡,張仁也就哄她到半夜,王二妮覺得這是自己的報應,她感覺天都塌下來了,張仁聽她斷斷續續說起原委,好半晌,只道了一句:「殺得好,倘若這也會招來報應,那是上天不公。」
王二妮把這事藏了太久,聽完張仁的話,就一下子失去力氣,靠在他懷裡睡去了。
張仁沒睡著,張雲華也是,她懊惱自己被詐了一下就什麼都說出來了,嫂子剛生孩子沒兩天,也不知道大哥能不能哄好,這孩子生出問題,明明是兩個人的事,嫂子為什麼一副都是她自己的錯的樣子?
張雲華翻來覆去在床上烙餅,琢磨了一夜,覺得這很有可能是她哥太老了,她聽說過有個七十多歲的老頭和小妾生了兒子,那兒子生下來就是痴傻的,她哥三十歲……這不重要,四捨五入也算個一隻腳入土的老頭了。
張府門口沒人出來,太白就在門口擺了個攤兒,讓他自己闖進去他是不敢的,一個早上的時間,他靠給人算卦掙了十幾兩銀子。
到中午,終於有人出來趕他,太白鬆了口氣,指了指府內,笑道:「老道今日路過寶地,看到裡頭紅光照耀,想必是有貴人落地,不過貴人降世必有災,老道是來幫助貴人的。」
張仁其實一個字都不信,他這府里不是什麼銅牆鐵壁,也許是這老道剛巧打聽到了什麼,過來騙些錢財,可病急亂投醫,儘管希望不大,還是讓人把老道請進來。
見過了孤陽子和王追月,張仁對上界之人的氣度還是能分辨一二的,眼見這老道白眉白須,臉上滿是皺紋,頓時有些失望,真的得道高人難道不該是青春永駐?這老道看著都快入土為安了。
太白壓根不怎麼抬頭看他,客客氣氣地端茶坐下,很快就把自己打了一夜的腹稿說了出來:「老爺家中新誕一位小姐,她本是九天仙子下凡塵,因凡軀和仙魂不相容,難以化胎,故此有魄無魂……」
張仁想趕人的手頓了頓,有魄無魂,他大舅哥也是這麼說的,剛出生的孩子,如果不是因為知道王追月不會說謊,誰家能看得出來只會喝奶的孩子是不是痴兒。
太白又道:「想要使小姐變回常人,老道這裡有前世盆一個,只要將其灌滿水,人在水面上照一照,很快就會找回魂靈,那個,不靈不要錢。」
他謹慎地說出了擺攤一早上最受客人歡迎的話。
張仁哪在乎什麼錢不錢的,就算是騙子他也認了,連忙道:「我這就讓人把孩子抱來……」
太白猶豫了一下,說道:「要不,讓夫人也來照照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