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仁笑道:「王瑤,很好聽的小字,我記得雲華寫的我,好像是叫張百忍?仁者,百忍也,這也很適合取為字,臭丫頭還是有些才華的。」
王二妮知道,張仁是沒有字的,他畢竟不是正經讀書要科考的人,就算取了字,也沒人叫他,那些朋友都習慣喊他老張的,誰也不會正兒八經叫他什麼百忍兄。
她忍不住笑道:「那你這字,大約也只能我們房裡叫叫,和婦人的小字差不多了。」
張仁也笑,並不放在心上,倒是悄悄張望了一下外頭,見沒有丫鬟在,小聲地在王二妮耳邊喚了一句:「……夫人,瑤兒。」
王二妮覺得耳朵麻麻的,略有些不好意思,總感覺是夫妻房裡學話本做戲似的,臉頰上帶起一抹緋紅,橫了張仁一眼,「正經些,別咬耳朵。」
張仁手腳開始不乾淨起來,口中道:「我正不正經,瑤兒還不知道麼……」
王二妮象徵性地推他幾下,半推半就著躺下。
……
入夜,張仁黑著臉起夜,在廁間掐著自己的脖子,喝罵道:「你控制不住什麼?老子知道你是故意的!抱歉?抱個屁的歉!」
他把自己的脖子掐得死死的,斥道:「要不是老子起得快,你想幹什麼?啊?你想幹什麼?」
幾句話沒說完,掐著脖子的手鬆開了,他的語氣陡然一緩,誠懇地開口,「我確實不知啊,意識剛清醒,就發現你們在……也許是白日清醒時間太短了,實在抱歉。」
張仁再次掐起了自己的脖子,一副同歸於盡的架勢。
這也就是今晚早早打發了內院的丫鬟,不然被看見這一幕,張仁是個瘋子的消息明天就能傳遍龍興縣。
王二妮其實不需要睡眠,但她在張府的時候,都會跟著張仁的睡眠時間睡覺,這會兒是真的睡著了。張仁在廁間和盪魔較了半個時辰的勁,才哆哆嗦嗦披衣回床,鑽進被褥里。
他可以接受閻羅,畢竟死人爭不過活人,那畢竟是他自己,前世今生唯一而已,可張仁是真沒想到,死了一個閻羅,他還有別的前世,而且還是這麼無恥的一個人。
說好的唯一而已呢?一個人哪來的那麼多前世啊!
要不是他醒覺得快,都不知道這無恥的東西會做出什麼來,故意趁著夜晚意識清醒,故意趁著他和夫人溫存的時候掌控身體,這個盪魔當真不是什麼浪蕩子嗎?
張仁掙扎到天亮都沒睡著,然後就意識清醒地被擠進了盪魔的識海,眼睜睜看著自己掀開被褥下床,一副很老實的樣子要走出房門。
先前夫人警告過,讓他意識清醒就自己出門去,他也聽了,看上去很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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