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是誰前腳剛啃完神魔頭骨,下一刻靈魂投影而來,發現自己在吃貓屎,都會發瘋的。太白只覺得那股在狗鼻子裡顯得無比香醇的氣味如影隨形,怎麼甩都甩不脫,甚至感覺比那些硬骨頭好吃多了……呸呸呸!太白慘叫著追打起了黑狗。
老桃樹精眼觀鼻鼻觀心,假裝自己在睡覺。
夜晚的喧鬧沒能吵醒熟睡的主家,王二妮靠在張仁懷裡陷入了深眠,月色皎潔,原本熟睡的張仁忽然睜開了雙眼,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來。
神魔雙子在張仁的軀殼裡已經待了多日,外界的一切他都熟知,知道張仁有妻有女,還有一個妹妹,也記住了這些天見過的每一個朋友的氣息,他隱忍這些天,就是為了干一票大的。
本體是吧?下一任天庭之主是吧?嬌妻愛女生活圓滿是吧?老子今天屠了你滿門,殺掉你所有朋友,就算是死,也讓你失去一切,不知道你會受到什麼樣的刺激?
什麼天條秩序和他有什麼關聯?倒不如說,他自從知道大昊天的事,就很期待見到一個入魔的至強者,屠盡一切的美妙場景。
他坐起身來,看著熟睡的枕邊人,下意識地想到那天初見……他幫助本體幹活的事。
魔子臉都漲紅了,他活了不知多少萬年,惡事沒少做過,雖然總是有個礙手礙腳的兄弟阻攔他,但他是自認魔頭的,卻從未行過這樣的惡。
不、不對,反正都要殺了這個女人了,還管那些做什麼?
魔子惡意上頭,伸出了手向著王二妮的天靈拍去,手伸到近前的時候,王二妮即便是在熟睡的情況下,還是準確地按上了那隻手,迷迷糊糊抱進懷裡,呢喃道:「老張,別鬧,這兩天不想折騰。」
魔子氣急敗壞,誰想折騰那事了?他要殺人!殺人!可他的手被王二妮抱入懷中,貼合著薄薄的褻衣還能感受到肌膚的溫度,他抽了半晌也沒能抽回手。
這時候,就應該上另外一隻手了。
魔子咽了咽口水,左手探了出去,卻不像是探向顱腦或者是天靈蓋的方向。
這第二隻手也被王二妮截獲過去,一齊抱在懷裡,她意識稍有些清醒了,半睜開雙眼,揪起魔子的耳朵,惱道:「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再這樣,你就去書房睡。」
魔子被揪著耳朵,對上那張半夢半醒的怒容,忽然老實了很多,低聲道:「知道了。」
王二妮鬆開他的耳朵,伸手把他抱進懷裡,輕輕地拍了拍,眼睛又閉上了。因為是側抱著的姿勢,她一聲聲呼氣就打在魔子的側臉上,燙得他半張臉連帶耳朵都像是要燒起來了。
魔子紅著臉被抱著,有些惱怒地想,他可能著了道,這就是媚術吧。
屠殺滿門的事,明天再說,現在不能把這個女人吵醒了,要是她醒過來,對他使用更厲害的媚術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