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想法很好,尤其是照顧彩兒心情的部分和王二妮的想法如出一轍,可是想到兩人近乎一模一樣的臉,還有昊天前輩一口一個夫人的殷切模樣,王二妮還是堅決搖頭。
「昊天前輩很孤僻,不喜歡見生人,我去就行了,我會多去看彩兒,還有中秋那天,或許可以把彩兒帶出來玩。」
王二妮先是安撫,又是提到彩兒,張仁知道那些修仙的前輩大多有些古怪,就像他見過的重秋界那些喊著倒反天罡的口號,成群結隊毆打師長的仙人們……咳,總之他很理解地點了點頭。
道玄則是陷入沉思。
如果夫人提到的那個前輩不是和他知道的那個昊天同名同姓,或者同一個發音的話,他或許可以這麼理解:身體撿走了本體的娃養著,現在娃在身體那兒。
同一個生命體,為什麼搞得好像家裡養一個,外頭藏一個這麼奇怪的感覺?
然後他看了看自己,哦,這兒還躲著一個。
所以說中秋慶典出去看什麼戲呢?他和本體,本體和身體,他們仨可以給夫人和孩子們演很多戲碼了。
這一夜,道玄都挺安靜的,張仁難得睡了一場好覺,當然,那啥是沒有的,哪怕夫人都有些懷疑他不行了,他甚至都沒反駁。寧肯自己忍著,哪怕背上不行的名頭,早晚也有洗刷的一天,重要的是絕不讓那隻聒噪鴨子占到便宜。
他很懂自己的前世們,這些光棍瘋了的前世通常會提出「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所以你老婆也是我老婆」這樣的恐怖言論,張仁對此嗤之以鼻。
你說大家同為一體就是一體?有什麼話等老子吞了你們再說。
其次,這些前世們都很會吹噓自己,這個說自己劍盪群魔,那個說自己救世仙尊,總之都很厲害的樣子,可你們這麼厲害,怎麼一個一個都打著光棍,看到我有老婆都一副嫉妒到變形的嘴臉?
張仁有些嫌棄這些前世,像他這樣體面的富家老爺,還時常憂心自己配不上夫人,而這些老光棍怎麼有臉滿口夫人夫人地叫著?
唉,也不知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懷著憂憤的心情,張仁入睡了,王二妮等他睡著,取出一份從重秋星弄來的玉簡仔細觀看,玉簡的光芒照亮了她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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