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囑又叮囑,這才把人放走。
臨走,呂洞賓還是有些捨不得自家的狗,摸摸狗頭,又伸手向太白,嘆道:「我要走了,你們夫妻倒是團圓了。」
手伸過去,太白咔嚓一口咬了下去,當然沒怎麼下死口,否則就是不咬痛,而是直接咬斷了。
呂洞賓嗷嗚一聲跑了。
太白看向黃狗,黃狗慢慢地夾起了尾巴,張仁無奈拍了拍太白的腦袋,看著呂洞賓的背影嘆息一聲。
修仙啊!一別不知多少年,也許故人還在,也許……下次見到呂洞賓的,是他的墳頭了。
道玄知道不少事情,這會兒看張仁心情低落,立刻忍住了沒有搭話,一搭話他會忍不住說出去的,讓這個狗東西心情低落低落怎麼了?他什麼好事都占全了!
不過張仁很快振奮精神,他從不是患得患失之人,沒有資質修仙又如何?他得到的已經足夠多,夫人愛他,孩子愛他,妹妹愛他,妹夫……這個不必了哈。
晚上,進臥房的時候,張仁躑躅不前,他剛服用過縉雲真人給開的藥,原本振奮起來的精神就有些萎靡,想到自己的病,又有些低落了。
道玄抓緊時機,對張仁大肆嘲笑,一人一魂目前已經處於撕破臉的狀態。
就在這時,王二妮剛洗過澡,提著一桿燈籠走過來,伸手按住張仁的後背心,笑著道:「又難受了?沒事的,我們好好吃藥,遲早能養好身子的。」
張仁嗅到了王二妮身上淡淡的水汽,他回過身抱住了夫人,重重地點頭。
夫妻兩人進了臥房,張仁搶先一步,伸手給王二妮脫鞋,王二妮坐在床沿,忍不住笑出聲。張仁明明是半跪在地上的,卻一副甘之如飴的模樣。
剛剛嘲笑過他的道玄樂不起來了。
他酸唧唧地想,該死的本體,這麼一個不行的男人,也就能靠溫柔體貼來蠱惑夫人,博取歡心了。
第66章
年節將至,張仁自家就開著綢緞莊,找了個天晴無雪的日子,讓綢緞莊那邊帶上許多料子來家裡量體裁衣,尤其是家裡的小孩子,一人要做好幾身。
王二妮那頭還想著老屋裡的彩兒呢,她上次去就記住了彩兒的身形輪廓,把她的尺寸一道給了量體的夥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