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他現在可以吃點好的了!
王追月頓時風捲殘雲離開原地,將手裡準備當成晚飯的玉磚塞進小娘子手裡,衝著遠處的胡餅攤衝殺過去,雙眼猩紅染血,比山里餓了一冬的土匪兇殘不知幾百倍。
與此同時,同樣鬍子拉碴的青年人走出國都,正是前段時間回來請罪的大國舅曹景休,他將地府帶來的供詞呈給皇帝,等待判決,他已經決心要為這些慘死之人賠命,血脈親情也顧不得了……可陛下看完,卻燒毀了供詞。
這位他眼中的聖明天子擰著眉斥他愚鈍,叫他當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繼續做他的國舅爺好了,天子不需要一個殘暴的妻族,而皇后為罪人遮掩,說出去就好聽了?至於這些血案,曹景植不是都死了嘛,事情該過去就過去,難道要為這些個人ῳ*Ɩ翻案,搭上皇家名聲?做外戚還這麼天真,可笑!
曹景休呆呆地離了宮,走出了皇城,走出了國都,也不知怎麼地坐在了王追月身邊,看著這乞丐胡吃海塞著。
胡餅有兩個巴掌那麼大,王追月三口一張餅,已經吃了有十幾張那麼多,賣胡餅的女攤主起初是看他可憐,才二話不說端來一盤胡餅,只當是打發乞丐。這會兒見他越吃越多,看著都有些害怕了,又怕他活活撐死,又心疼錢財,站在邊上欲言又止。
王追月太久沒見人,整個人鈍鈍的,只知道往嘴裡塞餅,曹景休雖然也遭受了極大打擊,但比他知曉人情世故多了,從懷裡摸出幾兩銀子來遞給女攤主,啞聲道:「勞煩娘子給這乞丐倒些水來潤潤,別叫他噎死了。」
女攤主收了錢,連忙去提了個熱茶壺來,剛往王追月面前一放,他就掀開茶壺蓋咕嘟嘟喝了起來。
月宮上連條河都沒有的!也就是他修為越來越高,可以吸收一些水汽,不然人就算沒死,也已經乾巴成骷髏了。
放在平時,曹景休也不會去關心一個乞丐,最多善心發作打賞些銀錢,可這會兒並肩坐著,他情緒低落,身邊有個人吃得歡實,仿佛這幾口乾巴巴的胡餅就是天底下最好的美食,也難免叫他感受到一些安慰。
曹景休輕輕拍拍王追月的肩膀,嘆道:「小兄弟,我看你眉眼周正,高高大大,不像是乞丐出身,可是家裡遭了難?不妨與我說說,我……倒也能濟你。」
這國都官員,天家外戚,他是不準備當了,就此進山修道也許是最好的結果,可即便落到這樣的境地,曹景休身上也有錢,接濟個乞丐不是什麼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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