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華要樂死了,就差給王追月供起來,邊上再立個救苦救難牌。
如此過了兩日,九月十四的夜晚,王二妮推了推裝睡的張仁,意有所指地問他,「老張,你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平時這個時候張仁是最積極的,不說費心思弄些夫妻情趣,至少也該洗個熱水澡把自己打理得整潔乾淨,可今晚他像是失憶了一樣,進房就往床上一躺,沒說兩句就閉上眼皮,好像很睏倦一樣。
但王二妮不吃這套,她記得張仁白天就沒出門,最多早上練武練了半個時辰,這會兒還早,他不可能就這樣沒精力了。
王二妮又推他,「今天霞兒她們難得跟彩兒去村里玩,沒人打擾的……」
張仁剛有些意動,睜開眼睛就看到道玄坐在床邊,也有些意動。火熱的一顆心頓時就冰冷起來,他用枕頭捂住頭,告饒道:「夫人,今日精神不濟,沒那個心力,明日再說,明日再說。」
王二妮不高興,明日又得回到小孩子住隔壁,時時刻刻心里有事掛記的日子了,可又有些擔憂,問張仁,「你是不是之前又吃多了藥?身子骨不行了?這事可不能瞞,要不然明天還去重秋星?」
張仁眼淚都要掉下來了,他真的沒有不行,可今晚是真的不行。
第95章
道玄也知道不行,沒被張仁發現之前,他也只敢在識海里偷偷感受一點滋味,最囂張不過用魂體親吻幾下夫人,現在張仁都發現了他,自然不可能給他機會。但這不妨礙做一做夢,是吧?
無數年歲看不見盡頭的生命忽然要走向終結,其實道玄心里真沒什麼大遺憾。他遺憾的無非是一些小處,比如還沒和夫人正經說過話,比如他還沒見到孩子出生,再比如……他還想看看今年的初雪,越想越覺得平時沒有在意過的風景是那樣美好。
罷了,長生久視,還有什麼看不開的,道玄躺回張仁體內,就假裝自己是個和妻子共枕的丈夫,合眼也合得安心。
他其實甚至希望張仁給他來個痛快的,而不是給他一個確定的期限,讓他一天天數著時日,到現在一刻刻數著時辰,這大約也是一種殘忍吧。
王二妮被張仁哄住,只當他今天並沒有興致,一夜安枕,到快天明時張仁已經快把道玄吞噬乾淨了,只剩下一點慘白如紙的魂體,王二妮忽然推了推張仁,輕聲笑道:「看,外頭紅日初升的景象是不是很漂亮?老張,我們有多久沒看過日出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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