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沒陪成,晚上吃過晚飯,霞兒幾個就和楊戩在花園裡捉迷藏了,很久沒玩這種樸素的遊戲,玩起來還是很瘋,最後被一個個拎回去睡覺,睡得都可香了。
入夜,雲華挺著圓鼓鼓的肚子臥在床榻上,有些不快地道:「這一胎可真磨人啊,活潑得很,一到夜裡就踢腿……」
楊天佑溫柔小意地給她捏肩捶腿,低著腦袋,知道雲華很快就要數落到自己頭上。
果然,雲華忽然氣鼓鼓起來,生氣道:「有一個孩子都不夠你的數是吧?生了一回還要再來一回,雖然吃過丹藥不怎麼難受,可你試試和一個活物綁在一起這麼久呢?怎麼偏偏是我懷,不是你來生呢?」
楊天佑唯唯諾諾,低聲道:「夫人,若有來世,我做你的妻子,為你生兒育女,好不好?」
雲華還是不滿意,惱他,「我不要你做女人,我也不願意做男人,我就是氣,難道只有女人是受罪的?你怎麼不出息些,弄個叫男人生育的法子。」
這麼一想又覺不對,雲華琢磨道:「或是個叫男人女人都不必懷孕的,親個嘴巴,孩子自己蹦出來。」
她又開始暢想道:「這個還比較遠,先不想了,我聽說過一個話本,說一個仙女懷了孕,生育的時候說自己體弱生不下,找了個體壯的丫鬟,把自己的衣裳披在丫鬟身上,丫鬟就大了肚子替她生孩子了……不過這個不好,憑什麼人家丫鬟要替這仙女小姐生,又不是丫鬟叫她懷的,都能叫人替她生產了,怎麼不肯叫夫君來生?」
換了別的男人,這會兒已經汗流浹背,但楊天佑一貫是很認真聽雲華說話的,一直順著她的思維邏輯聽著,這時很認真地點點頭,說道:「婦人十月懷胎已經足夠辛苦,生產艱難,倘若能叫夫君代替,才是道理。」
雲華也就想想,但見到楊天佑這樣配合她說話,心氣也順了許多,看著肚子裡孩子翻滾打拳也不覺得疲憊了,長嘆一聲。
可惜了,她真不是嘴硬心軟的人,要是真能讓楊天佑替她生孩子,她半點猶豫都不會有的,這生娃的苦楚就該男人來體驗一回。
此時臥房裡,蓮燈照夜,張仁橫豎是睡不著,他已經有一個多月沒能鑽進王二妮的被褥里了,以往都是夫妻同蓋一床被,現在可好了,兩人同床但分了被窩。
王二妮睡在裡間靠牆,只拿後背對著張仁,有時候張仁偷偷摸摸從後面抱一抱她,王二妮倒也不會推開,可一旦張仁有伸手進她被窩的意思,就會被她一把拍開手。
張仁是真的知道錯了,他的錯在於那次不應該連吃四顆的,一般舅兄讓他吃一顆的,他吃兩顆就行了,那天怎麼就鬼迷心竅吃了四顆下去?
不過這話可不敢對王二妮說,張仁唯唯諾諾地道:「夫人,我真的知道錯了,這都一個月了,我不會再吃那麼多藥,我上交……」
王二妮悶悶地道:「那兩葫蘆藥我早收起來了。」
張仁大驚,他原本只想說一葫蘆藥,還準備私藏另一半來著,好懸沒有說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