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棟把酒拉到腳邊,這酒可不容易,跨越時空而來,珍貴的很呢。
開玩笑吧,李靜怡看著網兜里的兩瓶白酒,這酒的包裝太簡單了,不它就沒包裝,這酒外公能喜歡,別鬧了。
「爸,你飄了。」
李靜怡現在肯定了,自己老爸飄了。「你當你和媽分了,你就可以不拿外公當一回事了嘛?」
「啥玩意。」
李棟看著閨女,人小鬼大樣子,敲了下這丫頭腦袋瓜子。「你這這整天瞎想啥東西呢,我還沒問你,開學考試怎麼樣?」
「還行吧,一般般,全班第一。」
「那還行。」
「年級呢?」
「第一。」
李棟閃了一下舌頭,本來準備說兩句,再接再厲,力爭上遊,現在憋的難受。「光學習好可不行。」
「跆拳道我剛剛拿到黑帶,鋼琴八級太容易,可是媽媽不讓考十級。」
噗嗤,李棟覺著不該和閨女談論學習的問題,這樣的話,李棟會活的更久一點。「爸,我媽說幸好我隨她,要不然隨你可就麻煩了。」
「咋了,隨我怎麼了,我中考全校第一是假的。」
「可是爸你上的中學是鄉村中學,只有兩個班而已。」
李棟覺著這丫頭,不把自己氣死是不甘心啊,這熊孩子。「你把酒藏起來幹什麼?」
高佳找車位的時候,李靜怡這丫頭竟然把自己帶來的杏花村大曲給藏起來了。「我怕,外公用掃帚抽你。」
「唉,有這個一個不省心的爸,我是造了什麼孽啊。」
李靜怡小朋友搖頭嘆氣,李棟肺氣腫了。「有你這樣閨女,你爸我早晚肺氣腫。」
「姐夫,先彆氣了,你看咋辦吧,前邊沒車位,咱們只能去外邊停了。」
高佳說道。「剛要是少買點米就好了。」
外邊停車,至少要走三四百米,一百斤大米咋弄?
「沒事,幾百米,一眨眼功夫。」
李棟理所當然說道,這算什麼,挑紅薯,挑水上上下下好幾百米,一挑就是一天,這點米,這點距離毛毛雨。
「爸,城裡沒有牛,要不你再吹下去,人家還當發牛瘟了呢。」
李靜怡背上自己小書包,兩瓶杏花村大曲被這丫頭塞背包里去了,李棟嘴角抽抽,這閨女要不成了,生來氣我的吧。
「吹牛,那就讓你看看你爸我狂野的一面。」
說話打開後備箱,一百斤米李棟順手就放到肩膀上隨手提起紅薯和蔬菜,甲魚黃鱔黑魚袋子。「走吧。」
李佳怡和高佳真有點驚訝,剛李棟那一下,好熟練啊,而且真的看著很輕鬆啊。
一路來到李靜怡外婆家樓下,李棟都不帶喘息的,真如說的那樣,小意思。「姐夫,你不用死撐著了,到了。」
「啥話啊。」
這一家女人說話,可真氣人。「走吧,上樓啊。」
四樓而已李棟一口氣就上去了,真正看的高佳和李佳怡都傻眼了。「小姨,好像真的耶,我爸現在好厲害啊。」
「是啊。」
高佳都不得不說,這體力太厲害了,這跟半年前簡直相比簡直天壤之別啊。
「你們太慢了點。」
李棟扛著米,兩手提著袋子,沒法子敲門啊。
開門的是張鳳琴,見著李棟一喜。「小棟你來了,快進來,老頭子,小棟來了。」
「媽,米還放老地方?」
「米給我吧。」
「媽讓姐夫放吧,姐夫買了一百斤大米。」
張鳳琴本想接著米,高佳攔著,開玩笑,這不是十斤二十斤,一百斤。「一百斤,這孩子咋買這麼多啊。」
「省的你們來回跑了。」
放下米,李棟把甲魚,黑魚,黃鱔遞給張鳳琴。「媽,這是我托人弄的一些野生魚。」
「野生魚?」
高國良走了過來,李靜怡一拍額頭,完。
高國良對李棟眼光可是有了解,那傢伙鯽魚都快一斤,肥嘟嘟愣說是野生的。「咦,這甲魚黑肚子,爪子挺硬,真是野生,這黑魚也是,黃鱔竟然也是野生,這麼大少見啊。」
高國良在農技站工作,當年沒少跑鄉下,對於野生魚蝦不說一打眼就能認出來吧,可也差不多。
「爸,真是野生的?」
高佳正喝水呢,差點被嗆到,咳咳幾聲跑了過來。
「真難得啊,這麼大的野生黃鱔好些年沒見著了。」
「外公,你沒看錯?」
李靜怡話一出口就給李棟敲了一下腦袋瓜子,這孩子。「去去,快把爸給你外公帶來的好酒拿出來。」
「還帶酒了?」
李靜怡覺著還是算了,那算好酒,沒天理了,一點包裝都沒帶。
高國良是好酒的,一聽好酒來了精神。「快,把黃鱔,還有甲魚燒了,下酒,快給我看看啥好酒。」
「兩瓶杏花村大曲。」
「杏花村大曲?」
高國良愣了好一會,一時間竟然想不起來,好酒里有這牌子。
李靜怡無奈掏出兩瓶寒顫的杏花村大曲,高國良接過來看了好一會,越看越激動,七十四年的杏花村大曲,越看越像真品,只是保存太好了點。
李靜怡和高佳在邊上看的心驚肉跳,尤其李靜怡時刻準備幫著老爸擋掃帚,自己真是難啊,有個時常坑閨女的爸,我容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