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棟笑著取下來。「你喜歡拿去。」
李亮心說,老大,你這個太大方了吧,幾千塊錢東西,隨便送人,開啥玩意啊。
「行,算上鰣魚,我給你轉五千吧。」
「行,你懂行,你出價,肯定沒問題。」
李棟心說價格還行,自己找人看過,三到五千市場價,當然想要賣到五千不容易。
五千塊錢,李棟收了,高樹峰事情也完了,開車就回去了。「高園長有空常來玩,我時常進山淘弄點東西,回頭你給掌掌眼。」
「那我可真要常來了。」
高樹峰笑著說道。「你回吧。」
送著路口,李棟轉身回到農莊,見著李亮和王成成盯著自己看。「咋了?」
「哥,你還倒騰古董啊?」
「湊巧收了點。」
這玩意可不是李棟倒騰,湊巧了,當時上河工的時候閒著沒事,收些小玩意,這一收收了一蛇皮袋,零零散散好幾十件,好的上萬塊,那幾件好的香爐,差的幾百塊錢。
整個算下來,不如那一對青花罐子呢,李棟說話有客人提著魚護進來了。
三人忙活一陣,總算釣魚客人走的差不多了,這才進屋。「哥,這些都是古董?」
「差不多吧。」
「那你咋擺出來了?」
一件上千塊呢,好的都三四千,隨便擺著。
「這是會客室,擺擺不礙事的。」
至於偷盜,開玩笑,防盜門,防盜窗,還有大門,家裡還有大黑頭,監控這裡都有,一般人進來都難,真厲害的,誰跑這裡偷千把塊錢東西啊。
真當電影呢,李棟並不太在意。
「晚上吃點啥?」
「野豬肉,我已經讓衛國叔,中午就給燉上了,晚上燉冬筍。」
李棟說道。「其他呢,要不嘗嘗刀魚?」
「不用了。」
刀魚一斤一千五,好傢夥,一碟子一兩千至少的,吃這個太造孽了。
「晚上隨便弄點就行,有個野豬肉鍋子,我看就行了。」
「對對對,晚上隨便吃點。」
「那行,我去一趟水庫看看有沒有拉到胖頭,再弄個魚頭鍋子。」
「哥,我跟你一起。」
幾人一起來到水庫,李靜怡做好作業聽到去水庫也蹬蹬跟上。「大聖快點,大黑頭,你乖乖看家哦。」
水庫這邊還有一兩個釣魚的釣魚痴迷者,見著李棟他們過來。「正好老闆來了,麻煩你把魚拿回去幫我稱稱。」
「行。」
李棟拉了網,運氣不太好,拉了點小串子,還有一些河蝦,幾條鯽魚。「雜魚鍋子吧。」
李靜怡和王成成留這邊玩了一會,喂喂丹頂鶴,拍拍照片,好一會才回去了。
李棟這邊送走了最後一個釣魚客人,總算輕鬆一些了。「衛山叔,收拾一下,你先下班吧。」
「好的老闆。」
韓衛國這邊李棟也給結算了,一百塊,兩人一人還送了一斤野豬肉回去嘗嘗。
「野豬肉鍋子一直燒著呢,我再去弄點小菜。」
晚上切了一碟滷牛肉,一個雜魚鍋子,一個野豬肉冬筍鍋子,還有炒了兩小菜,拍了一黃瓜。
「表叔,你咋下廚了啊。」
成成燒菜,李棟打了下手,菜不多,三個大人一個孩子足夠吃了。「中午忙,沒喝酒,我這裡還有幾瓶別人送的茅台,來一瓶。」
「茅台?」
這東西可不便宜,李棟說著開了,好酒啊,王成成好這一口,李亮也還行。「爸,我的呢?」
「你啊,喝果汁吧。」
「嗯。」
李靜怡先倒了果汁,舉起杯子。「爸,三叔,表叔,乾杯。」
「吱吱吱吱。」
誰知道大聖也嚷嚷要喝,李棟一樂。「要不喝點酒。」
「不行。」
李靜怡一把攔住了,大聖還是個孩子。「不喝酒,大聖跟小姨一起喝果汁。」
噗嗤
「哈哈哈。」
啥時候李靜怡成小姨了,這個小鬼頭瞎說啥啊。
「咱們都成了爺爺輩了。」
「來喝酒。」
三人喝了兩瓶茅台,吃過晚飯收拾好在休息室坐了一會。
王成成喝的有點多,這小子貪杯了一些,至少九兩,李棟和李亮喝的少一點。「哥,你這屋裡啥東西最值錢啊?」
「最值錢?」
李棟微微一頓。「你屁股下面的最值錢。」
「屁股下面?」
王成成一模屁股,啥都沒有啊。「啥玩意?」
「椅子?」
李亮倒是一下反應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