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踩上泥了。」
韓國富過來找著李棟一起去公社,見著踩泥踩的一身勁的李棟,哭笑不得。「趕緊洗洗腳,一會去公社。」
「真是把這事給忘了一底掉。」
李棟趕緊洗了洗腳。「國富叔,我回家換個衣服。」
「那你快點,俺在路口等你。」
李棟回到家裡洗漱一下,換了一身衣服屁顛屁顛騎著黑老鴰出了門。「國富叔上車。」
一路顛簸來到公社,梁書記正好在,李棟和韓國富直奔著梁書記辦公室。「國富來了,李棟,我聽說你拿到地區作家證了?」
「昨天高站長送過來的。」
「好好好,特刊的事,咋個情況?」
梁書記還真啥都知道,李棟把特刊情況一說。「下月出版,到時候我送你一本。」
「一本可不夠,公社一本,我個人收藏一本。」
「沒問題。」
梁天指了指椅子對兩人說。「快都坐,找你們過來說說竹編的事,路口公社這邊我已經和他們交流過來,這件事有些難辦。」
「梁書記,我們都有心裡準備了。」
「那就好。」
梁天說道。「不過不是什麼收穫都沒有,路口公社這邊願意拿出二百塊錢作為學習費。」
「二百塊錢學習費?」
這個李棟還真沒想到,韓國富同樣沒想到。「梁書記,這太好了啊。」
二百塊錢呢,可不是小數,正好韓國富想要爭取點修路款。
「這兩百,我和高書記商量一下,一百給你們生產隊,其他留歸大隊,哦,我和高書記提議獎勵李棟同志十塊錢。」好傢夥,李棟一聽得十塊就十塊。
韓國富一聽只有一百,有些失望。「梁書記,俺們這次來不光光竹編的事,還有件事要和你匯報。」
「啥事?」
韓國富把李棟提議修路的事和梁天說了說,梁天沉思一下。「這樣吧,我和高書記商量商量,公社和大隊儘量支援一下,不過公社情況你是清楚,給不了太多支援。」
「梁書記,有你這句話就成了。」
修路的事,梁天支持就好了,韓國富還擔心梁天這邊通不過呢。「梁書記,那俺們先回去了,隊裡還有不少活。」
「你們回去吧,李棟要堅持創作,不能辜負張站長的期望啊。」
「梁書記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創作。」主要來錢來快啊,李棟心說,不知道那兩首詩歌咋個情況了。
修路的事,有了公社支持,第一時間被提上日程,接下來幾天把幾家光棍和五保戶的屋頂修理好。大家就開始為修路做準備了,李棟這個帶頭人肯定得起到帶頭作用。
這不屋頂修好第二天,李棟就帶著韓衛國幾個來到河灣子,挖泥沙,石頭。「還挺涼的,一會得煮點薑湯喝喝了。」
「叮鈴鈴。」
「咦,誰家來客人了。」
「好幾輛自行車啊。」
眾人伸頭,遠處路口三四輛自行車,李棟嘀咕一聲,咋的,看家的不成。
沒一會,幾個小娃子大呼小叫領著人過來了。
「叔,叔,找你的。」
二肥子大聲喊著。「李棟叔。」
「找我的?」
李棟一看,還有熟人呢。「高站長?」
「李棟同志,你這是?」
李棟光著腳滿是泥,手上身上也不乾淨啊。「挖沙呢,高站長你咋來了?」
「這就是李棟同志。」
說話的是一高壯中年人,一身軍裝,李棟一愣,這位是。
「李棟同志,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咱們文化站的張勇軍張站長。」高振興這一介紹,李棟驚訝之餘滿是疑惑,咋的情況這文化站站長都來了?
「張站長,不好意思,你看我這一身。」
「哈哈哈,這才是咱們農民作家的風采嘛。」
張勇軍一把握住李棟的手。「這叫腳踩泥濘,口出芬芳。」
「張站長你說的真是太好了,我這作家可都比不上啊。」
李棟心說,你要寫文章,肯定上報紙。
「李棟同志,咱們張站長可是上過人民文學的老作家了。」
「真的,張站長你可得好好教教我這個後輩啊。」
這邊剛聊沒一會,韓國富就跑過來,文化站的站長來莊子裡,這可是大事啊。
「李棟,趕緊洗洗啊,這成啥樣了。」
「是該洗洗,別凍著了。」
「那張站長,你們稍微等下,我去洗洗腳。」
李棟洗腳穿上鞋子,招呼著張勇軍,高振興一行人回家裡坐,這邊剛到門口,李棟有些傻眼了。
宗紅兵,這真是趕巧了,怎麼也過來了。
「李棟,我給你送匯款單來了。」
「咦,高站長?」
宗紅兵一看好一些人啊,其中還有熟人高振興。
「紅兵同志,給李棟同志送啥匯款單啊?」
高振興心說,咋的,特刊的錢到了。
宗紅兵掏出兩份信遞給李棟。「一封是人民文學的,一封星星詩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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