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逗人玩嘛,李棟還是喜歡實在人,張站長和高站長一看就是實在人。「喝茶,喝茶。」
「李棟同志,我們這次過來出來不光光代表文化站慰問慰問你這個大作家,還有事相求。」高振興說的李棟一愣,啥東西,高站長你們是不是太實在了點。
難怪給錢又給票呢,這是要自己辦事啊,實在人其實挺可惡的。
實在人不死心眼,這可咋辦,李棟試探著問。「高站長,你和張站長都辦不了的事,我這個小農民能有啥辦法。」
「哈哈哈,滑頭。」
兩人啥人沒見過,李棟這話一出口,兩人都樂了。
韓國富瞪了一眼李棟,瞎說啥啊,李棟嘿嘿笑,那啥自己年輕,不怕說錯話,再說自己沒說啥啊。
「咱們辦不了的事,你還真辦的了。」
說著拍拍桌子兩張編輯評價信紙,啥意思啊,李棟沒鬧明白了。「高站長,你說明白些,俺是老實人,你繞圈圈,俺不懂。」
「噗嗤。」
張勇軍一口茶差點沒噴到韓國富臉上,李棟躲閃的快,躲到韓國富身後。
「亂說啥話啊。」
韓國富手裡的菸袋桿子蠢蠢欲動,這個混蛋小子,亂說啥。
「老高,你跟李棟同志好好說。」
「是這樣,年底地區有個文化座談會,這不我們本來想向你約個稿子,送過去,不過現在嘛倒是不用了,你這篇散文底稿還在不?」
「在。」
「這兩篇詩歌的底稿?」
「都在呢。」
李棟一下明白過來。「張站長,高站長你們稍等一下,我去拿。」
稿子都在臥室,李棟說話就進屋去拿稿子。
「兩位站長喝茶。」
韓國棟笑說道。「這孩子還年輕,上次摔了一跤,時不時的有些調皮。」
「哈哈哈,作家嘛,思維跳躍些很是正常的。」
「是啊,作家啊,思想活躍一些。」
啥玩意,李棟嘀咕,這是說自己時不時犯傻,收拾稿子趕緊出來,要不這些人一點都不顧及背著人光是說壞話了,問題自己還能聽見,你說氣不氣人。
「張站長,高站長,這是底稿。」
李棟稿子遞給兩人,對於散文,兩人還是十分好奇的,一代人兩句話在編輯評價都看到了,這會更想要看看這篇被高度評價的散文。
「好文章啊。」
「真是好文章。」
兩人越看越喜歡,不時還拍下桌子,李棟嚇了幾次,多大人了,一個個至少四五十了吧,咋的跟孩子一樣,一點不穩重啊,還說我活躍呢。
「這篇文章寫的真好。」
張站長想說有大師風采,不過一想到李棟的年紀,別捧太高傷仲永了。「風格清新,好文章,假以時日李棟同志必然成為文學大家啊。」
「張站長你太高抬我了。」
「哈哈哈,我可沒有高抬啊,這篇文章真的出乎我的預料的。」
「是啊,真是一篇好文章。」
高振興看著張勇軍。「站長,你看是不是定了。」
「定了吧。」
張勇軍笑說道。「這樣文章,不定它,定誰,我想李棟同志都不服氣啊。」
啥玩意,你這說的,自己大氣的很呢,定誰不定誰,管我啥事啊。
「那就定了。」
高振興笑說道。「李棟同志,恭喜你啊。」
「高站長,這有啥恭喜的。」
「哈哈哈,你不知道呢吧,咱們一個地方推薦一篇或是幾篇文章,作為文化座談會研討對象,被推薦者不光光能得到機會參加座談會,還能得到地方創作獎勵金。」
「獎勵金?」
李棟一下來了興趣,咱是實在人,其他的無所謂,這個獎勵金你可得好好說說。
「那啥就定了吧,獎勵金啥的其實無所謂多少,多點少點俺不在意這個。」
「哈哈哈。」
「這小子」
「咦,這咋還多了一篇稿子,韓皮皮?」
周一求推薦票,月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