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明剛想說,你們屁股下面的椅子一把至少三萬塊錢呢,就聽飯郭敬庭在外邊喊著自己。
「你們小心點,這些椅子挺貴的。」
說話就跑了出去,郭敬庭找著韓明是讓他跟著自己去一趟下個項目地。「除草,行,我這就過去。」
旱田出草, 這個韓明還真沒幹過,先過來看了看。「一會你帶一隊人,瞿思思帶女孩子,我帶一隊,我已經和老闆說好了,咱們自由一些,唱唱歌,除除草。」
「行。」
挖水渠挺累的,除草應該輕鬆一下,李棟讓韓衛山幾人帶著一群小年輕下地除草,幾個屋裡休息這會聽到郭敬庭吹號子也跑了出來。
「除草,這個簡單。」
一聽除草,一群男生覺著這個簡單,可是下地完全懵逼了,這有些草長得地方太令人頭疼了,直接和苗子長在一起,女孩子拿著鏟子還好,男子握著鋤頭太大麻爪了。
本來體驗半個小時除草,女孩子還行, 唱唱歌,熱熱鬧鬧雖說彎腰不是太舒服手也挺酸, 至少還能幹下去了, 可男孩子就傻眼了,鋤草太難了,一個個被折磨的夠嗆了。
「沒想到鋤草這麼難啊。」
「可不是嘛,彎腰不說了,稍微不注意就要賠錢。」
鋤壞一顆苗子一塊錢,這是郭敬庭和李棟商量定下的,為了讓大家用心鋤草。
「多少?」
「三百多?」
好傢夥鋤掉三百多顆苗子,這技術和自己第一次鋤草有的一拼啊。「行,先記帳吧。」
苦逼臉的一群男生回到農莊喝水時候還憤憤不平呢,大茶壺裡裝滿了茶水大家用軍用水壺灌滿了,咕嚕咕嚕喝著。
「真的,這也太坑爹了。」
「體驗什麼啊,真是累死了,一點快樂都沒有。」
「小心點,水壺能輕點放嗎?」
韓明一看劉曉峰水壺啪啪在茶几砸,那個心都提起來了。
「韓部長,咋的, 當了幹部了,威風啊,我放個水壺都有錯了。」
「不是, 剛不是跟你說了,這茶几挺貴重的,別搞壞了。」
「一個破茶几,能值幾個錢啊。」
本來劉曉峰不至於吵起來,這不見著瞿思思幾個女孩子走了進來,嗓門大了起來。
「吵什麼吵。」
郭敬庭微微皺眉走了進來。
李棟這邊正接待曲天。「曲總,你這怎麼不打個電話啊,我也出來迎迎啊。」
來的太突然了點,這下中午有的忙活了。
「這不今家裡來了晚輩就想著搞點特色嘗嘗,這不想到老弟你這裡來了。」
曲天笑著和身邊三十多歲的中年人說道。「仲愷,別看這裡地方不大,東西可不錯的。」
劉仲愷露出不失禮貌的笑容。「我聽曲叔安排。」
「那好。」
「曲總,這是貴姓?」
「劉仲愷。」
「劉總,裡邊請。」
兩人走進院子,微微一頓。「曲總,劉總,不好意思,今天有個集體活動。」
「沒事。」
曲天不太在意擺擺手,來這邊吃飯,倒是不在意這些環境,要不找個會所肯定比這邊更高檔,安靜的多啊。
劉仲愷微微皺眉,這裡環境不怎麼樣啊,亂糟糟的。
「咦,還有客人啊。」
「行了,你們別吵了,咱們出去逛逛吧。」
郭敬庭說道。「休息十分鐘,咱們體驗活動還多著呢。」
「還要體驗啊,我是不行了。」
劉曉峰不太情願,挪動一下躺在椅子上,差點把椅子搞翻了。「你小心點。」瞿思思眉頭緊皺,正想說椅子是古董。
李棟和曲天,劉仲愷走了進來。
曲天開始沒注意,可走進屋裡仔細一打量,這屋子八仙桌,條幾,還有這四張迎客椅似乎是一套,風格清中期的,仔細再一看。「紅酸枝木的?」
劉仲愷也懂一些,仔細一看,還真是。「這是一套清中期的皖南風格的桌椅,材質也不錯。」
「仲愷你這眼光可是青出於藍勝於藍了。」
「曲叔,你這話太高抬我了,我就學了點皮毛。」
劉仲愷笑說道。「沒想到,李老闆,你還有這好東西。」
「說啥呢?」
劉曉峰嘀咕,韓明一把攔著劉曉峰。「你少搞事情,這椅子茶几都是老東西,搞壞了,你賠不起。」
「啥老東西,扯淡吧。」
「咦,這位小朋友,還懂這個?「
曲天笑看著韓明,韓明心說,我懂個錘子,這個昨天我來過啊。「我不太懂,我只是聽人說的,這套桌椅至少三四十萬。」
「說的沒錯。」
曲天一樂。「李老闆,四十五萬這套家具,我要了。」
「別,曲總,真不好意思,這套家具是我朋友押我這裡的,真不能賣你。」
李棟趕緊打住,開玩笑,除非還能弄一套回來,要不這傢伙可是招牌,不要多久整個池城不定都知道,自己這個小農莊有一套四十多萬桌椅。
「噗嗤。」
劉曉峰忍不住笑了,你們說啥東西,這些椅子桌子,四十五萬開玩笑吧,這隨便擺放給人坐的椅子值這麼多錢。
「假的吧?」
「我覺著不一定,曉峰你沒見著,這幾位開的啥車。」
「啥車?」
「邁巴赫,還有一庫里南。」
「開玩笑,我們破地方還有這車?」
「不相信你自己出去看啊。」
這話一說,加上韓明幾次提醒,這個難道是真的,劉曉峰突然覺著手有點抖,自己剛剛用水壺砸了好幾次茶几,不會砸壞了。
「韓明,你怎麼知道的?」
郭敬庭一臉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