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富叔你覺著咱們有可能嗎?」
李棟轉頭問著韓國富,韓國富心說咋可能啊,可這話咋說呢。「除非俺們里山公社都搞竹籃子。」
「是啊,除非都搞,短時間還不行,至少半年時間不干其他的。」
這一說,大家全傻眼了,這邊準備加入竹編小組的嬸子,嫂子一臉不知所措,這個咋整啊,還加入嘛。
「那俺們還能加入竹編小組嗎?」
「當然能啊,不過我這裡提前說一下,跟不上的話,我們不會等,一等可能咱們整個竹編小組就沒收益了。」李棟說道。「跟不上只能自己多琢磨。」
好傢夥,這一琢磨不少人搖頭,肯定跟不上年輕人,李棟這話的挺嚴重,大家臉色慌張也不是作假。「沒有別的法子了嗎?」
「除非路口公社不學咱們籃子。」
「這個行不?」
大家覺著抓住了救命稻草看著韓國富,韓國富吧嗒一口旱菸。「這事,梁書記都沒辦法。」
「那咋辦?」
得,一時間別說沒加入竹編小組,加入也慌了,竹椅子小組都跟著一臉慌張,實在路口公社竹編手藝人,老手藝人都太多了,成百上千人。
韓莊比不了,韓衛國等人都看著李棟,咋辦,剛吃到一點甜頭,大家真不想失去這麼好的賺頭。「大家其實不用慌,只要咱們樣式不斷更新,打響牌子,咱們還是很有前途的。」
「新樣式這麼好想的嗎?」
幾個嬸子不甘心說道。
「還行吧,我手裡現在還有三五十個新樣式。」
李棟這話一說,眾人齊齊看著李棟,韓國富都咬了一下菸嘴,這小子肚子裡還真有貨啊。
「棟哥,竹椅子你有嗎?」
「竹椅子少點,十幾二十種還是有的。」
這一說,韓衛國一眾人齊齊鬆了一口氣,雖說學起來挺難,可總算不用擔心沒的錢賺了。
年輕人嘛,不怕挑戰,新樣式就多琢磨,多辛苦點唄。
這傢伙,年輕人都鬆了一口氣,上年紀卻苦著臉,這不是人家不收你,怕就怕當時候跟不上啊。
「棟子,俺們手腳笨,你看咋整?」
李棟看了看韓國富,韓國富對著李棟點點頭,你拿主意。「嬸子,我是不建議大家加入竹編小組,大家先別急啊,我倒是有一個新想法,成立一個新的小組。」
「新的小組?」
「做啥?」
「毛窩子。」
「啊?」
「毛窩子?」
「打毛窩子賣誰啊?」
一屋子全都懵了,這東西做出來幹啥,自己家穿,城裡人會穿這個。
「棟子,你這是啥打算啊?」
李棟笑說道。「咱們做新毛窩子,我這邊可以幫著聯繫一下搞些碎布頭,加上編制用草,我想用藥草,咱們做一些藥草窩子,我聽說一些大城市有這種東西。」
「這個能行不?」
「怕到時候,城裡人不認,咋辦?」
「這樣吧,我給大家一個保證,一雙藥草窩子,只要質量過關,五毛一雙,我先把錢給墊了,賣不掉算我的。」
李棟這話一說,眾人眼睛一亮,有保障那很不錯啊。
「你收啥,說啥大話。」
韓國富忍不住用菸袋桿子抽了一下李棟屁股,這小子放啥大話啊,你提出來大家願意加入就加入,你這一說,這要是賣不好,你小子還不得貼錢啊,有幾個錢也不能這麼騷包。
「那俺們加入這個草窩子小組。」
「對對對,俺們也加入。」
竹編小組聽著競爭太激烈不說,還要學新樣式,自己這年紀可學不來啊,比不上年輕人。
還是這個毛窩子好啊,賣不掉李棟兜底,這娃子有錢大家也不怕白干。
李棟心說這樣挺好,竹編小組人數沒增加幾個,倒是一些上年紀打算轉到草窩子小組。
這樣的話,加快竹編新樣式手提籃,竹製品,李棟壓力也小一點,路口公社這邊當然能達成和解最好,不能達成那也不怕,自己手裡的新樣式多的很,三五年都沒問題。
有這個時間,李棟想來肯定能找到替代產業了,不怕大家沒錢掙。「草窩子,具體的樣式,我這邊合計一下,回頭再開一個會。」
「現在不打?」
「俺們沒啥事。」
「先不打吧。」
李棟笑說道。「咱們要打一種新樣式毛窩子,要精緻一些,要輕一些,保暖效果更好一點。」
果然毛窩子不簡單,這樣話一雙五毛,這天還不一定能打一雙呢,不過一月能有十來塊錢那也很不錯了。
大家都還算滿意,事情解決了,李棟合計怎麼設計毛窩子,城裡賣不賣,還另說,李棟打算帶一些回後世,五毛一雙回去賣個二百五總行吧。
尤其是純手工,藥草編制,噱頭十足,最好找個懂行問一問,啥要藥草穿在腳上有保健效果。「種藥草?」李棟嘀咕一聲,從2018年帶種子過來會不會變異,或許可以試一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