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好處,這傢伙,李棟眼珠子一轉想了一歪點子,召集韓衛國幾個過來。「衛國,衛東,你們幾個回頭和各家說說, 明天吳書記和梁書記可能來咱們莊子,你讓大家明天把最破爛的衣服穿上,說不定咱們這次還能混一套新衣服穿穿呢。」
「啊,棟哥,為啥啊?」
來幹部不該穿的好點,家裡最好衣服穿起來,咋的,李棟反其道而行啊。「你們別管,照著我說的做,有新衣服穿,告訴大家別對外說,要不然沒的新衣服可別怪我。」
「棟哥,真能行嗎?」
幾個雖然挺佩服李棟,可這事太不符合常理啊。
「只要你們照著做,不行,我找外貿公司弄點布來,不要布票不漲價賣總成了吧。」李棟這一說,幾人心裡就有底了,這好事哪裡找去,咋的都能弄上一套新衣服。
韓衛國, 韓衛東幾個回到家裡,先是跟著自己爸媽說了一下,這又跟著關係比較近的同輩一說,沒多大一會全莊子都知道。
「穿最破爛的衣服就有新衣服穿,李棟腦子不好把?」
韓衛疆剛說完,韓國富的菸袋桿子就抽上了。「不懂,別扯淡。」
「達,要不你跟大家說說。」韓衛軍覺著這事有點……。
「說啥,俺覺著好,就這麼幹,誰也別亂說。」韓國富吧嗒一口旱菸,心說,自己咋沒想到,這個棟子歪主意還真不少啊呢。
第二天李棟給竹編小組開了一會,一個拍照的事,再有一個等著梁書記和吳書記過來的時候,大家一定要穿上最破爛的衣服,眾人不解啊。
「嬸子,嫂子,想穿新衣服就按著我說的做。」
「成, 棟子,俺們都聽你的,你懂得多。」
「秋菊嫂子,你這新衣服就別穿了,咱們時刻準備著。」
李棟笑說道。「這兩天吳書記和梁書記肯定要來一趟。」
「那好,大家都回去換衣服,有新衣服也要穿裡邊,可別漏出來給看見了。」
竹編小組行動起來,開始大換裝,過年新衣服全給脫下來,除卻一些棉襖實在脫不下外邊套了一件破褂子,之外,其他的能換都給換了,穿破爛這還不是專業技能啊。
「棟哥,咋的你不穿布丁衣服啊?」
李棟給竹編小組開完會,這就趕著過來記工分,分派工具,召集著韓衛國幾人修理著碼頭,大家一碰面,韓衛國幾個衣服是又髒有舊,布丁落布丁。
這傢伙幾人放到二十一世紀那絕對是超炫犀利哥的水平啊,尤其是一個個吊襠面褲炸棉,這穿著李棟看的忍不住褲襠一涼。
「沒辦法,我是作家,稿費高,補助多,你說,我要是穿上布丁,吳書記和梁書記不是一下就看出來了嘛。」
「好像說的有道理啊。」
韓衛國點點頭,棟哥說的挺有道理,可總覺著有點怪怪的。
李棟心說,開什麼玩笑,自己這麼英俊瀟灑,別說布丁了,髒衣服自己都不穿,沒辦法,就是這麼愛乾淨,說多了那就是潔癖。
「不說這個,幹活了。」
「咱們上午要把木樁都給打了。」
這些木樁,沒有五十根那也有三十根,雖說不用大木錘,用鐵錘就行了,可這麼些,足夠幾人忙活一上午的。
「衛國,你來扶樁,我來掄錘。」
「別啊,棟哥,要不俺來掄錘吧。」
開玩笑,韓衛國覺著還是小命重要一點,雖說掄錘挺累,可總比提心弔膽的好,誰不定一錘子砸下來就要躺了。
「那行吧。」
李棟心說,不是我不想掄錘,實在韓衛國膽子太小了,年輕人缺少鍛鍊啊。「來吧。」你看看,自己這樣多有氣勢,韓衛國掄了一上午錘子,真是手臂酸軟,全身脹痛啊。
看看韓衛東幾個,羨慕,下次說啥不跟棟哥組隊了,太坑隊友了,自己這傢伙下午肯定幹不了了。「棟哥,下午,俺們澆灌水泥不?」
「水泥,哪裡來的水泥啊。」
李棟一泛白眼。「等吳書記他們來了,咱們問問,有沒有水泥啊。」
「啥?」
要好處啊,高為民那點水泥,先堆著回頭,回頭修幾個水池子,李棟記著大樹邊上有幾個泉眼,那傢伙修好了,這以後吃水就不用靠莊子口那口大水井了。
再說李棟打算修一個離著自己家近一點的水池,要不洗衣機真不好用啊。
李棟這一出直接把韓衛國幾個整懵逼了,這樣的操作真沒問題嘛,見著李棟一臉篤定,行吧,聽棟哥的。「走,回去吃飯了。」
「真是累壞了,中午弄點好的補補。」
李棟拍拍手,有點酸,扶著木樁也挺累的,完全不顧韓衛國哭喪著臉,酸軟無力雙臂和全身脹痛,算了,棟哥出了干體力活和農活不太靠譜意外,其他還行吧。
「別愣著了,吃飯啊。」
「那棟哥,俺們回去吃飯了,你也趕緊回去吧,還要燒飯呢。」說話大家總覺得心情好了一些,回來吃熱乎飯去。
韓衛國這話給了李棟一個背刺,你有媳婦了是吧。
早晚,李棟覺著自己找一個大廚當保姆,回到家裡,切了點牛肉,粉絲,砍了一棵白菜。「咦,白菜快沒了,這可不行,還的留幾個呢,算了,多吃點肉把。」
無奈,李棟切了半斤牛肉,搞了牛肉湯,真沒辦法,生活窘迫的只能吃肉了。
「咚咚咚。」
「來了。」
打開一看是高為民。「為民,快進屋坐。」
「不坐了,棟子,吳書記下午要過來,你準備一下。」
高為民說道。「我還得通知韓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