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振興真沒想到李棟給自己這麼一大驚喜,這要是前兩年李棟在美國出本書,不定高振興能嚇趴下,可現在不同了,官面上和美國建交了。
李棟這事就不算壞事了,甚至可能當成中美建交的一個典型事例,高振興興奮激動。
「這下中作協的事穩了。」
高振興遞著申請書的時候,需要省里一些中作協老人們推薦, 高振興聯繫不少人,好一些人都不太願意,幾個領導老同志更是指出李棟文章有問題,好文章不能用銷量當參考,這種屁話。
要知道,這可不是什麼虎豹龍蛇榜,花花小公子,這些雜誌,這是人民文學,現在最權威的文學雜誌。
「李棟,這事我要和張站長匯報匯報。」
高振興說道。「你先別對外說,這事我要和張站長好好謀劃謀劃。」
李棟一聽,這口氣好像是好事啊,那就好啊,李棟還真怕搞亂子來了,這邊生活還是挺舒服,主要剛弄了一批好東西,來回跨越時空好處太多了。
這傢伙跑不好跑,只能在韓莊四周,李棟倒是能回到現代躲著, 可躲著十年這邊也過不了半年啊。
沒事就好, 李棟樂滋滋的稱了二斤排骨回家晚上吃肉慶祝。
回到家,李棟有點懵逼,啥情況,門口這麼多人啊。
「棟子回來了。」
「棟子錢取回來了?」
「錢?」
李棟心說啥錢啊,一轉頭看著韓衛國,得,二千稿費的事,肯定泄露了。「沒呢,最近沒啥花錢的地方,準備存起來給小娟當嫁妝。」
「啊?」
「二千塊錢嫁妝,俺的乖乖喲。」
「這傢伙棟子,你媳婦還沒娶呢,俺看當彩禮挺好。」
「這倒是正經話。」
「棟子,要不要俺給你說個媳婦?」
「對對對,棟子該說個媳婦了。」
「你又不缺這口吃的,天天冷被窩,哪裡有熱乎的好啊。」韓國強笑說道。「搞了虎鞭酒,沒的地方用啊, 戳破了被單子,磨破了皮, 哪是個爺們該幹的事嗎?」
「要俺說, 日的自己媳婦哇哇叫,那才是爺們。」
韓國強這話,太牛逼了,李棟一臉無語的,國強叔,你這老臉皮真夠厚實,好在這邊沒有小媳婦,要不大家真的啐你一口五十年醬香老壇濃痰了。
「瞎說啥啊,正經話給你說成了啥啊。」
韓國強媳婦拍了一下自己男人,真是亂說話,好在這邊都知道韓國強脾性,大家笑哈哈哈過了。「不過棟子,是該找個媳婦了,有媳婦多好啊,回家就能吃口熱乎飯菜。」
「這是你嬸子說的正經。」
「嬸子,叔,這事我現在真沒時間考慮,你看,我這不是還要準備高考嘛,考試挺難的。」李棟無奈說道。「不好分心。」
「這倒也是啊,俺看,這次考上也好考不上也好,都得找一媳婦了。」
韓國強笑說道。「要不你放那些藥酒,可就浪費了。」
李棟心說,國強叔你少提幾句虎鞭酒成不,真是的,自己平時可沒喝那玩意,用不著啊。
「國強瞎說啥呢。」
韓國富一來,韓國強立馬不敢亂說了,別說韓國富威望可不是吹噓,那傢伙絕對韓莊你NO1的男人。
「回來了,咋樣?」
韓國富小聲問著,李棟回道。「我已經和高站長說了,聽口氣,沒啥事。」
「那就好。」
韓國富問了高站長有啥交代沒有。
「沒啥,先別和其他人說。」
「這俺都交代過來,衛國他們都沒對外說。」
韓國富說道。「這事你也別亂嚷嚷,看高站長這邊咋說。」
「嗯。」
韓國富雖然時不時嘮叨,忍不住還會抽菸袋桿子,可李棟心裡還是明白,很多時候為了自己好的。「錢的事,咋回事,俺還沒來及問你呢。」
美國出書的事,韓國富是擔心李棟被批鬥,現在聽著口氣是沒事了,韓國富鬆了一口氣,想起二千塊錢稿費的事。這是咋回事,上次回來就說了有了八百塊錢稿費。
前些天匯了五百,這傢伙沒多少天,又跑出個二千,還都是人民文學,這是咋回事啊,韓國富都迷糊起來,又擔心李棟別鬧出啥么蛾子。
大家雖然在聊天,可耳朵卻掛在這邊呢,這不韓國富一問,眾人聲音小了下來。
一個個都挺好奇,李棟咋的一次又一次拿稿費,不是就出了一本書嘛。
啥情況啊,大傢伙都沒鬧明白,這小說難道還能生崽子不成,稿費一窩一窩的。
「國富叔,這不我去BJ嘛,人家跟我談啊,我就想啊,我寫的這小說挺好的,咱不能賣便宜不是。」李棟笑說道。
「你要了高價?」
「多少錢?」
「棟子,是不是人家錢不夠啊,才分開給你啊。」
「啥東西,不懂別瞎咧咧。」
韓國富一瞪眼,這幫老娘們啥都不懂,瞎插嘴。
「人家咋個說法?」
「人家說我是新人,給的價格已經不低了。」
李棟說道。「可我不想認下這口氣,這不本來是給一千五的稿費,我就要了八百,剩下看人民文學銷量,多了,我還能拿錢,少了,我就拿八百。」
「啊,這不是少了七百嘛,這孩子膽子可真大啊。」
「這錢就是超過的?」
「是啊。」
好傢夥,難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