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梅見著胡紫萱回來也鬆了一口氣,單獨面對眼神透著點怪異的李楓,胡梅也有點不自在,其實李棟真已經收斂很多了,嘗試當胡梅是一個陌生人。
「好了,靜怡不打擾紫萱姐姐忙了。」
李棟趁著等著菜單的一段時間翻看了一下數學,時間過得太久,還真有些知識都忘記了,得好好複習一下。
胡紫萱送菜單的時候,見著李棟翻看書本,眼神怪怪的,這個李老闆好奇怪啊。
怎麼還看高中教材,這麼大人了,要知道胡紫萱一開始見著李棟,第一感覺好年輕的老闆,可得知李靜怡是李棟女兒時候,胡紫萱有些懵,這麼大女兒。
親閨女,而且李棟三十多歲了,胡紫萱都有些不敢相信,這太會保養了吧。
「菜單,我看了沒問題,明天就照著做吧。」
「哦,對了,我這裡有件事想拜託你。」
「有什麼事?」
「是這樣,我聽靜怡是你是上海復旦高材生,我最近要參加一個考試。」
李棟苦笑說道。「類似高考模擬,好些年,一些知識都忘記了,你有時間能幫我輔導一下,我付輔導費。」
胡紫萱還真沒想到李棟竟然有這樣請求猶豫一下點點頭。「我試試。」
「那太感謝你了。」
李棟真的鬆了一口氣,高中知識忘記太多了,尤其是理科自己根本沒學過,真怕考的太差,丟人現眼啊,人設崩塌,這可不是李棟想要的。
回去胡紫萱和胡梅說了一下,胡梅挺意外。「媽,你覺著這個李老闆是不是有些奇怪啊。」
「奇怪是有點,不過我剛觀察了一下。」胡梅笑說道。「這不是個壞人。」
不是壞人,胡紫萱對媽媽看人眼光還是十分信任的。「那就好了。」
李棟整理一下書本和試卷,送著胡梅母女倆去著租的小院子,韓家莊好些人都去市區買房了,一些老房子留了下來,平時過節時候回來打掃打掃。
這不李棟給廚師租的房子就是一城裡人老房子,打掃還挺乾淨,李棟租了下來。
「早點休息,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離著李棟買的老屋不遠,安頓好母女倆,李棟回到老屋。「李靜怡,別玩了,洗漱一下該睡覺了。」
「嗯,我等下洗漱,爸,你先洗漱,我給媽打個電話。」
「那好。」
李棟把電話遞給李靜怡,李靜怡接過電話撥通了熟悉號碼。「李棟?」
「媽,是我。」
「靜怡啊。」
「媽,你吃飯了沒有,還沒吃呢,我們不是說好的,按時吃飯,就算條件不允許也要喝一杯牛奶加麥片。」李靜怡一聽高蘭到現在還沒吃飯,生氣了。
好一頓交代,高蘭保證下次一點不犯了。
「嗯,媽,你先喝杯熱牛奶吧。」
李靜怡瞥了一眼李棟。「記的按時吃飯,要不胃又該疼了。」
「胃疼,不是好了嘛,怎麼回事?」
李棟接過電話。「你胃病又犯了,藥方還在吧,記的抓藥,你那邊不好熬藥,我這邊幫你熬好給你送過去放著也行。」
「沒事,靜怡瞎說。」
高蘭哭笑不得,這個小鬼頭。「你讓她早點睡。」
「這個你別操心了,你也早點睡。」
李棟瞪了一眼偷笑的李靜怡,這個小丫頭。「掛了,乖乖睡覺吧,人小鬼大的。」李棟電話掛了,對著李靜怡說道。
「媽,胃病是有點犯了。」
「我知道了。」
李棟心說,得弄點好的草藥回來配藥。
「睡吧。」
李棟回到自己臥室,整理一下物品,養胃的東西還沒什麼,最好胃病食補,只是高蘭飲食習慣並不好。「真是讓人操心啊。」
「大的,小的。」
唉,李棟數數這傢伙要自己操心大大小小有十來個女人,真是難啊。
「睡了。」
第二天早上吃過早飯,李棟去水庫溜達一圈,專家組這邊天天觀察白鱀豚狀態,完全沒有要捕撈帶走的意思,這傢伙李棟有點慌啊。
自己水庫垂釣,可算基礎項目啊,這傢伙天天這麼搞,水庫還對外開放嘛。
不過好處就是來看白鱀豚的遊客又多了一些,一上午來了百來人,湊熱鬧的可真不少啊。
「薛總到了,我這就回去。」
薛東到了,李棟回到農莊一看停靠車子。
「這是真有錢啊,這又換車了。」
「薛總。」
「李老闆。」
薛東說的朋友是一女孩子,李棟有些疑惑,要知道薛東不像專情的種啊。
「我表妹林夏。」
「你好。」
李棟心說,這什麼情況,薛東帶表妹過來,專程來吃飯的不成,不能吧。
「李老闆,我這次過來是麻煩你一件事。」
「你說。」
心說果然,找麻煩的,林夏想買一些虎骨酒。「這個看在薛總面子上,我勻兩瓶給你。」
李棟雖說還有些虎骨酒,可也不好表現太過容易搞到。
「謝了,李老闆,以後有事說一聲能幫忙沒二話。」
李棟心說,薛東這人看著像個渾子,可這話仔細一品,就是屁話,能幫忙的沒二話,意思小事自己搭把手。
這些二代啊,沒幾個簡單的,李棟看著帶著表妹去水庫看白鱀豚的薛東搖搖頭。
「叮鈴鈴」
陌生號碼,李棟嘀咕誰啊,接通電話,一聽聲音二肥子。
有事找自己,什麼事啊,兩人沒啥交集啊,李棟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