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自己家被堵住了,這傢伙幹啥呢,李棟把車子停靠下,這一看愣住了。
堵門的全是老熟人,王家壩的王貴隊長, 謝家生產隊大隊的謝春苗隊長,還有桃家碼頭生產大隊的桃范直,湯家口的生產隊大隊長唐國正。
這是幹啥,怎麼全跑自己家門口來了,李棟有些懵逼。
「李棟回來了。」
好傢夥,李棟一露頭全跑過來圍著,這傢伙幹啥,為啥覺著眼神不對勁。
「棟子。」
韓國富一臉無奈,這些人不知道咋就這麼快得到消息,一早就過來堵人,好在李棟早上去池城了,可這些人不走,一個個都嚷嚷辦廠咋的不帶上他們。
這事鬧的,別說韓國富沒辦法,梁書記和高書記都哭笑不得,這一個個跟你不說別的,只是把隊裡情況一說,困難一說,梁天沒辦法,名額不好分配。
十個名額哪裡夠, 梁天和高書記這邊不好突破,那就去韓莊, 去找著韓國富,李棟,這不在韓國富這邊說破了嘴沒辦法,這不想著李棟年輕,臉皮薄跑過來堵李棟來了。
完蛋玩意,李棟一看這傢伙差點沒掉頭就跑了。
「謝叔,唐叔……,大家都進屋喝茶。」
先招呼好了,至於其他的,李棟不好說話,一會直接推給國富叔,韓國富剛打了眼色,李棟一下就看明白了。
「李棟,你們不聲不響搞出這麼大動靜,你可要帶上你叔俺啊。」
謝春苗不要面子,率先開口了。
「要說,韓莊離著咱們王家壩可不遠, 要帶上那也是先帶上俺們。」王貴吧嗒一口旱菸, 李棟和韓國富對視一眼,心說, 這傢伙鬧騰起來了。
李棟不表態,自己年紀小,不好說話,好在國富叔在,李棟權當帶著一雙耳朵的工具人,微笑,啥都不說話,你們愛咋說咋說,喝茶抽菸,廠長是國富叔有事找國富叔。
「幾位老叔心情,我理解,可這廠子,我真沒參合,再有兩天我就開學了,哪裡有功夫參合這個。」
李棟可不傻,正式工現在已經五十個人,再多就麻煩了,一年工資都至少六千了,加上多的提成,至少上萬工資,這要是趕上年景不好的時候開工資都難。
李棟心說,開竹編廠是給大家謀福利,可有多大能耐吃多少飯。
「這娃子,那傢伙規章制度,一看就是你的手筆。」
得,李棟不想暴露都不行,實在規章制度寫的太好,這不是韓國富風格。「幾位老叔,這事我真沒辦法,現在廠子還沒辦起來,這就有五十個正式工了,再多,這還咋弄,一月工資好幾百。」
「唉,這是俺考慮不周全。」
韓國富說道。「這廠子,辦不了就算了。」
大招,國富叔你牛逼,李棟一聽恨不得直接比劃大拇指,這傢伙太狠了,這一說得,其他人對視一眼。「國富,這話咋說的,事情好商量嘛。」
李棟剛和韓國富比劃幾下,最多再拿出幾個名額,最多十個,沒辦法,昨天回來李棟就和韓國富,韓國兵幾人討論過這事,公社十個名額肯定不夠。
這些生產大隊隊長啥人,肯定要跑來找韓國富,這事不用想的,甚至高大程和畢慶祝都要來。
「是啊,事情好商量嘛。」
大家一看不能逼急了,撂挑子可不成,到時候梁書記還不得罵人了。
「這樣吧,國富叔,幾位老叔人都來了,這樣,咱們再拿出幾個名額吧。」
韓國富一瞪眼。「你年輕懂啥,這廠子還沒辦起來呢,這就背上這老大責任,能成嘛,別到時候廠子沒辦好,還落了一身埋怨。」
「國富,這話咋說的。」
「誰埋怨,俺第一個要為你說句公道話。」
最終拿出八個名額,幾人分了分樂顛顛回去了,加上公社給的一個大隊二三個名額雖然不多,可不能逼急了,要是人家撂挑子還不得怪到自己身上來了。
「這下好了。」
韓國兵登記名單的時候苦笑說道。「這廠子還沒辦起來,倒是想要給五六十人發工資了。」
「國兵叔,這事不是這麼說的。」
李棟笑說道。「這以後,咱們廠子算是大廠子了,至少十里八鄉都知道了。」
「這倒是。」
「對了,棟子,你一大早幹啥去了?」
「這不辦廠嘛,我搞點布回來,先給大家把工作服做了,這樣看著也齊整。」
「工作服?」
好傢夥,韓國富和韓國兵心說,這傢伙搞大了,還有工作服。
「布錢咋算?」
「我托人弄的大零,不要布票,價格還便宜。」
李棟笑說道。「國兵叔,你按著一尺四毛記帳。」
廠子搞起來,再說錢的事,韓國兵一聽得,虱子多了不怕咬,都要給五六十人發工資了,還在乎一件工作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