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說吧。」
「走吧,我們出去。」
好,兩人拿著稿子出來,見著正在清洗排骨的李棟,怎麼都想不到寫出這麼好的詩歌的人竟然是一個好廚師,果然不會寫詩的人不是一個好廚師。
「稿子拿到了?」
李棟笑說道。
「拿到了。」
「表叔,你很厲害嘛。」
「啊?」
那是自己體力多好,不過這個是秘密,難道被發現了,李棟看著手裡排骨,不能吧,大手稿的事,除了衛生紙,沒有人知道了啊。
「快,給我瞅瞅,這小子的詩歌怎麼樣?」
胡麗新想說姨爺你還是安心搞你的物理吧,詩歌放心交給別人吧。
「我平時不太寫詩歌,只是偶爾寫寫,其實一般般。」
李棟倒是說的真心話,當然不包括抄的一些詩歌,那傢伙有點不一般的。
「咦,熱愛生命,這名字可不怎麼樣?」
「這篇,其實這篇是不太好。」
李棟苦笑說道。「投了幾次稿都給拒絕了,這一次還沒有音訊。」
熱愛生命,這是汪國真的一篇詩歌,原作者就投稿三次才過稿,發表上不算專業的詩歌雜誌上,實在太過淺白了,跟著現在朦朧詩思潮不太一樣。
馮端讀了起來「
我不去想,
是否能夠成功,
既然選擇了遠方,
便只顧風雨兼程。
……,
……
只要熱愛生命,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馮端讀完有些意外,不是寫的不好,是寫的太好了,這樣詩歌都被稿,那什麼詩歌才能登上星星詩刊這些詩歌雜誌。「雖然文字一般,內容還是挺積極地。」
陳廉方白了一眼自己家馮先生,笑說道。「馮先生這話,我倒是不太贊成了,雖說這篇詩歌直白些,可表達感情真摯,富有層次算是不錯的詩歌。」
「棟子,你彆氣餒,多試試投幾家雜誌。」
「嬸子說的事,回頭我再投幾家試試,總不能白寫多少換頓肉餃子吃。」
排骨洗好了,還有魚要處理,馮教授買了一條不錯大魚,李棟打算搞一個一魚三吃,家裡帶的調料還有不少,最近基本沒有做過飯。
「咦,表叔,你散文寫得好有意思。」
「是一些吃的感悟。」
李棟笑說道。「總不能白吃飯吧。」
「啊。」
好吧胡麗新覺著自己就不該說話,又打擊人,表叔真是,吃個飯都能吃出文章來了,那自己天天吃飯,白吃了,飯桶嘛。
戴瑩琮整個不說話,完全沉浸這片類似霸道總裁愛上我的傷痕文學,悽美的愛情故事,結合傷痕文學最重要幾條元素,糅合出來一片文章,比第二次牽手更唯美。
當然細節處理更好,這是一篇後世仿寫升華的第二次牽手,李棟借鑑了一些,這不投的中國青年報,沒敢投人民文學,怕過不了稿子畢竟新筆名。
這篇文章算是李棟實驗性質,沒曾想還給出版了,稿費還不少,這算意外之喜。
「寫的真好。」
李棟正收拾魚呢,有些疑惑,戴瑩琮說啥呢。「學姐,你喜歡什麼口味,麻辣,香辣,還是甜辣?」
「啊?」
怎麼回事,還走神了,剛自己都問了兩遍了,李棟嘀咕,胡麗新喜歡吃魚頭泡飯,馮教授兩口子喜歡吃紅燒魚划水,這剩下李棟打算弄個水煮魚片。
這不問著戴瑩琮喜歡什麼口味,誰知道走神了。
「沒事。」
李棟哭笑不得,胡麗新瞅著過來。「學姐,這篇寫的很好嘛?」
「很好的,你看吧。」
一會功夫,胡麗新抹眼淚了。「表叔,你把男主角寫的太慘了。」
「慘?」
還行吧,全家還剩下他和妹,不算太慘了,李棟笑說道。「一些虛構情節而已,別太在意。」
陳廉方也拿過看了看,心說,這孩子寫的東西還真不錯,難怪能過稿子。「不算虛構,一些事情是真的發生過,比這個還慘的大有人在。」
「過去了,還說什麼。」
馮端拍拍陳廉方的手。
「你看我說這些做什麼,棟子,你教教我咋能把排骨燒的這麼好吃,你二叔念叨幾次你燒的排骨了。」
「其實挺簡單的。」李棟笑說道。「一會,我做給你看。」
「我也學學。」
胡麗新笑說道。「不定,我也能學出一篇好文章來呢。」
「哈哈哈。」
戴瑩琮雖然沒說話跟著進了廚房,打算跟著學習一下,馮端翻看幾篇文章,心說這孩子還真挺有天賦,再看看信封地址。「這不是自己家地址,二號門?」
只是多了二號門,馮端出門一看果然李棟門上掛著一大大二號。
「南大北門口三十號。」
這個地址,南大教授可是十分熟悉的,不光光教授還包括物理系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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