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表侄女算了,李棟恨不得這位趕緊消失別來煩自己。
「唉。」
太難了,不行下次再換成李棟這個筆名地址用韓莊。
果然事情和李棟想的一樣,第二天去上課的時候,李棟剛走進教室,不少人同學就圍了過來。「李棟同學,昨天的事我聽說了,你一人壓著中文系,太牛了。」
「熱愛寫的真太好了,尤其是是這一句『我不去想,能否贏得愛情,既然鍾情於玫瑰,就勇敢地吐露真誠』。」
完蛋,李棟一拍額頭,怎麼忘記這個,熱愛生命這首詩裡邊有關於愛情,這要是平時說說還沒什麼,總不好不讓寫詩吧,可問題李棟是學生,這麼些有些鼓動的意味。
「李棟你出來一下。」
王立志一早吃飯的時候就聽說了,昨天中文系搞的詩歌朗誦篝火晚會出了大事,本來沒太關注,誰知道聽到李棟名字,一打聽還真是自己班上的。
王立志仔細打聽一番,還把熱愛生命抄寫下來,抄到愛情這一句,眉頭緊皺,這個李棟怎麼一點不讓人省心啊。
學校可是明面禁止學生的談戀愛的一些教授更是說了,誰敢談戀愛,那就做好被懲罰準備。
分配工作的時候,肯定南轅北轍,不給你隔開三五千公里都不算完,李棟這算啥,雖說是寫詩,藝術創作可保不准有人不這麼看。
「王老師,有什麼事?」
王立志掏出自己抄襲的詩點了點中間一句,李棟苦笑果然。「只是一首詩,王老師,這不是寫生命嘛,總不能少了愛情。」
「你啊。」
王立志微微搖頭,李棟要留校的,不定因為這事就鬧出波瀾來了。「你別不當一回事,回頭去和仲教授說一下。」
「行。」
仲崇欣中午見著李棟,得知李棟鬧出動靜哭笑不得。「你啊,你啊,這事你就別擔心了,這首詩發表沒有?」
「在花城一家雜誌發表了。」
仲崇欣詢問李棟發表幾篇文章,幾首詩歌,李棟沒瞞著最近發表的都說了。「還不少,匡亞明校長對於學生創作是支持的,回頭我跟包主任打個招呼。」
「你發表不少文章,該加作協還是要加的。」
南京作協,李棟有些猶豫,這個不太好吧,自己這都加入了AH作協,還加入中作協,難道還有用名窯再加一次。「材料你問問包主任。」
「他是南京作協主要負責人。」
李棟心說,得,最多搞兩個中作協證,現在沒有身份證這一說。
事情鬧的不小,熱愛生命這首詩算是在南大火了,好傢夥不少人跑來找李棟簽名。「唉,班長,你這是幹什麼?」
「沒辦法,全都是找你的。」
甘露笑說道。「你現在可是大作家了。」
「你就別開玩笑了。」
好在,李棟後天就要回著韓莊,躲上半個月,想來回來應該清淨了。「國慶假,你有什麼安排沒有,我打算組織我們班去爬紫金山。」
「國慶我打算回家一趟。」
「你看我給弄忘記了。」
李棟請假的二個星期的事和甘露說過的,要知道甘露是班長平時負責點名,再說了,李棟還指望甘露的筆記。
「家裡的事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
其實甘露不太贊成李棟請這麼長假期太耽誤學習了。
「不用,只是一些雜事。」
甘露想勸幾句,雜事更沒有必要,不過一想李棟家情況,或許真有些事情不好說。「回來的時候,跟我說一聲,我把筆記給你。」
「太謝謝了。」
李棟趁著回著韓莊的時間回著2019一趟,不過回去之前要買一些虎骨酒,安宮牛黃丸,還有一些藥材,這些東西不定帶回去都有神奇效果呢。
僑匯券李棟有一些,下午課程一結束,李棟就騎著自行車衝出來校門,直奔著同仁堂製藥廠,藥廠地址李棟打聽了在雨花台邊上。
買了虎骨酒,安宮牛黃丸,裝在網兜里,掛著車把兩邊,回去路上,李棟可不敢騎太快,深怕給虎骨酒打碎了,那可就太糟蹋東西了。
「安宮牛黃丸也是好東西。」
這東西現在生產不算太多,天然牛黃原料還是不便宜,再有犀牛角都算挺難得藥材,其實李棟倒是更願意買點犀牛角製品,可惜人家不賣的。
「表叔。」
「咦?」
路過街口遇到了胡麗新,胡麗新見著李棟網兜裝著的東西有些眼熟,虎骨酒-胡麗新可是剛買過不久,知道這酒效果,這傢伙打量一下李棟。「表叔你腰這麼嚴重了嗎?」
這腰得得多大的病啊,要買幾十瓶虎骨酒,表叔年紀不大,腰病不輕。
胡麗新鬆了一口氣,腰不好,那自己不用擔心表叔惹出桃花來了,唉,不過表叔這麼年輕就有腰子病,挺可憐的。
「你搖頭嘆氣幹什麼?」
李棟覺著胡麗新眼神怪怪的,不對勁,不會懷疑自己不行吧。「我跟你說,這事……。」
「表叔,我知道,我肯定保密。」
「保什麼密……。」不是,李棟一看胡麗新我明白,我同情,我保密的表情,我去不是這樣,我腰很好,沒有腰肌勞損,沒有腰間盤突出,更沒有腰子虛。
可一時間又不好說,不定還當自己心虛,更不能證明差輩呢,我……沒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