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豬禍禍。」
「野豬,這裡還有野豬?」胡麗新一臉驚訝。
「山里這東西不少。」
李棟邊說邊掰著玉米,又挑了兩根嫩玉米,剝開咬了一口,甜,這太甜了。
「表叔你?」
胡麗新和戴瑩琮看愣住了,這玉米可以生吃的嘛,沒聽說。「你們也嘗嘗,這是甜玉米。」
兩人有些發愣接過李棟遞過來掰成兩段玉米,猶豫一下還是咬了一口。「咦,真的好甜啊。」
「喜歡回去帶一些。「
「別動。」
正說話,李棟聽到一絲動靜,不會這麼巧吧,兩人愣住了,怎麼了。「野豬,你們先走。」
「啊,野豬?」
胡麗新和戴瑩琮哪裡見過野豬了,一聽到野豬這傢伙腿就有點發抖了,李棟一看歇逼。「你們別動,在這邊蹲著,我去看看。」
「表叔你小心點。」
「李棟,別過去太危險了。」
「沒事,你們別動。」
一手柴刀,一手電棍,動靜玉米對面,李棟小心翼翼過去,一看愣住了。
「誰在自己家地里下套啊,不會國盛叔他們吧?」
李棟嘀咕上前查看,一頭一百多斤野豬被套住了,這傢伙李棟一樂,套的好,上前就是兩電棍,戳的野豬嗷嗷叫。「咦還有小野豬?」
「一,二,三,四,五,六。」
這傢伙套了一頭帶崽子的母豬,這傢伙還生了,六隻小野豬李棟那個高興。「總算補回來點損失。」
「表叔,沒事吧?」
「沒事好事。」
李棟笑說道。「野豬被我給放倒了,你們回去告訴小娟拿根繩子過來。」
「好,好。」
兩人小跑回家裡,沒一會韓衛國等人就跑里了,野豬,一個個還背著獵槍,這野豬最近太禍禍了。「棟哥,野豬呢?」
「野豬給我放倒了。」
李棟笑說道。「衛國,這地里套子是不是國盛叔幫著下的?」
「套子?」
韓衛國嘀咕一聲。「沒有啊,我達都是在出山路口下的套子,大家都知道不會踩著,哪能在地里下套了,這要是套到人咋整啊?」
「那倒是怪了,誰跑我家地里下套啊。」
李棟嘀咕一聲。「不管了,先把野豬弄回去,總算補回點損失。」
「對對對。」
「咦,還有小豬崽子?」
「運氣,這母豬懷著崽子想來快生了,這不給套住了,晚上一鬧騰就下了崽子。」李棟小野豬放到籃子裡,提溜著,這幾隻小東西養出來多多少少能賣點錢不是。
母豬被眾人抬回去,因為只是被電暈了,沒一會就醒了,好在用繩子拴好了,要不這貨直接能從豬圈裡跳出來。
「哎呦,還是棟子行,這一回來就套了一頭大母豬,還帶六隻豬崽子,這下玉米禍禍的虧損全給補回來了。」幾個嬸子,嫂子全跑來看熱鬧了。
這個李棟可真是運氣,一回來就趕上這好事,套只母豬不說,人家還給下了幾隻豬崽子,當然最高興是小娟了,玉米損害全補回來了,這麼多豬崽子加上母豬,至少能賣五十塊錢。
這的賣多少玉米才值五十塊錢,小娟最近還真為玉米地傷心了呢,這下好了,達達真是太厲害了。
「棟子,你豬崽子好好養,等大了,俺買只送人。」
「成。」
野豬胃能治胃病,這可是土方子,大傢伙都知道,這買豬崽子八成為了送人的。
「棟子,這野豬凶得很,這繩子可不一定能栓得住。」
「沒事,國紅叔,我家有鏈子。」
李棟笑著拿出一條三五斤鐵鏈子,這傢伙先前是鎖三輪摩托車,這東西套上了,一百多斤母野豬,可掙脫不開了。
「這個好。」
「棟子,這是早有準備。」
「你說說,這也是怪了,棟子一回來,這野豬就送上門來,還下了豬崽子,這娃絕對是文曲星下凡了,山神都不敢得罪,這不送豬下山來了。」幾個上了年紀光棍越說越離譜,啥文曲星下凡。
胡麗新捂嘴笑,表叔這莊子的人好有意思,戴瑩琮瞥了一眼李棟倒是有些覺著李棟文曲星下凡,至少差不多的。「學姐,這裡好有意思,野豬咋就還和山神聯繫上了,這個山神還怕表叔呢。」
「別亂說。」
戴瑩琮拉了拉胡麗新,自己是客人,別插話,到時候讓人不高興了。「我就小聲說說。」胡麗新笑笑,不過聽著真的好有意思,農村也挺好的啊。
這早上熱鬧的,李棟一回家弄套到一隻野豬,這運氣多好,莊子裡嘀咕,這以後還是多聽聽李棟的,這孩子是有大氣運的。
韓衛安這有忍不住給了自己大娃一巴掌。「達,你打俺幹啥?」
「幹啥,瞅瞅你李棟叔上了大學就是不一樣,山神都怕,野豬送上門下崽子,你給俺好好學習上大學,咋的,這次連小黑這娃子都比不了。」
大娃心說,小黑哥多慘了,一月屁股被打爛十次,那傢伙上學都站著聽講,放學都不能坐自行車,跟著大家走回來。
這時候韓小浩,偷摸著把套子收起來,李棟是沒有仔細看,不然肯定眼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