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天突然站起來令眾人一愣,怎麼回事,李棟問題基本搞清楚了,幾萬塊錢東西都和美國記者有關係,這問題可就大了。
「我要和李棟說兩句。」
「梁書記,李棟問題很嚴重。」樊振東微微皺眉, 示意一下身邊的田野,田野上前攔了攔梁天。「梁書記,這個時候你還是避避嫌,李棟現在有很大的問題。」
「問題,有什麼問題。」
「一來就找棟哥的麻煩。」
韓衛國幾個一直忍到現在,調查組的這些人真當韓莊人是軟柿子,這會衛東幾個應該回莊子裡召集人了,今天說啥都不能讓調查組把棟哥給帶走了。「現在張口一個問題,閉口一個問題,棟哥為人,俺們都相信。」
「衛國說的對,棟哥啥人品,誰不知道,怎麼可能像你們說的有啥問題,為了韓莊棟哥做了多少事。」
「是啊,光是竹編廠,不知道多少人跟著沾光。」
「不信你問問,這些幹活的人。」
「著這倒是,竹編廠過團圓節又是發月餅,又是發肉, 發罐頭,還有啥優秀員工,還給外國巧克力,糖果,汽水,好傢夥,好一些都沒見過東西,誰見著不稀奇。」這位說順嘴了,說完才發現自己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
「發外國的東西,這是怎麼回事?」
「俺說錯了,不是,發肉,光發肉了。」這位一慌,田野和王舒更加窮追猛打了一頓問。
「李棟,中秋節,你在竹編廠發美國巧克力,美國糖果,美國肉罐頭是不是事實?「
「是,沒錯,這東西是我帶回來發給大家的,有問題嗎?」李棟一臉坦誠, 對著剛剛滿臉歉意的王家壩子社員點點頭, 笑笑沒事。
「看看看,這都承認了,美國的東西,這些東西一般人能弄到。」
「棟哥和外商關係好,一點東西咋了。」
「就是,外商跟俺們可是簽了大訂單,送點東西,這有啥,你們平白懷疑人,俺看你們就是故意找茬的。」韓衛國覺著這個王舒就是針對棟哥,一來就看出來,這不是好人。
「別不識好歹,你們懂什麼,這是糖衣炮彈,你們這些人一點小恩小惠就當真了,其中多少壞心思你們知道什麼。」王舒來氣了,這些榆木疙瘩腦袋村民。
一點點小恩小惠就當真了,王舒怒其不爭,這些人知道什麼。
「棟哥為俺們莊子,公社做了多少事,你們知道什麼。」
「棟哥不是壞人,俺們相信他。」韓衛朝等人齊齊說道,韓國富幾個幹部沒攔著,李棟為人他們覺著絕對不能幹出什麼壞事了,調查組這是有意為難。
「知人知面不知心的多了去了。」
王舒哼了一聲。「現在李棟自己都承認了,這些東西是美國人贈送的,我倒要問問了,為啥別人贈送給他,這裡邊沒有問題,你們信嘛,反正我是不相信的。」
「希望你們別妨礙我們辦公。」
王舒一直對韓衛國幾個剛剛用營養補貼來掩蓋獎金的事實耿耿於懷呢。「你們幾個鬧這麼凶,我有理由懷疑你們也有問題了。」
「你說什麼,誰有問題,說清楚。」
「誰鬧的凶,誰心裡有鬼,誰就有問題。」王舒一下來了脾氣,脖子一揚起來。
「俺們有啥問題,你說,要是說不清楚,可別怪俺們不客氣了。」
張口就來,今天你不說清楚,別想離開韓莊。」
「王舒。」
樊振東一看眾人發怒,瞪了一眼王舒,這年輕人就是存不住氣,本來這事情都要解決了,李棟問題差不多問清楚了。他可不想節外生枝,韓衛國這些農民,要鬧出事情來了,上面肯定認為自己處理問題不夠成熟。
本來是功勞的鬧出亂子,別說功勞了,可能連苦勞都沒有了。
「大家冷靜一下。」
樊振東說道。「大家要相信我們,我們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的。」
「王舒給大家道個歉。」
王舒臉漲紅說道。「我剛剛有些衝動,口無遮攔,是我的錯。」
「是有些口無遮攔,飯可以亂吃,話還是不能亂說,說話前多少考慮考慮,過過腦子。」李棟對王舒沒一點好印象。
王舒忍著沒有還口,不過看著李棟眼神可不太好了。
「王舒等會到地委,有你出氣的時候。」
田野小聲說道,避免被韓莊的眾人聽到,鬧出事端來了。「梁書記,你看是不是我們可以帶走了李棟了,問題很清楚了。」
「我們有充足理由懷疑,李棟和境外一些國家有聯繫,收受他們的贈送,從事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先等等。」
梁天向著樊振東說道。「我想起一件事了,李棟曾經在美國出版一本小說,稿費數萬美元。」
「樊主任,是不是確定一下這件事。」
「稿費?」
「美國?」
這一下王舒和田野竟然露出更大驚喜了。「樊主任,這是一個突破口,一個中國人在美國發表小說竟然能獲得數萬美元稿費,這裡邊的貓膩可不小。」
「掩人耳目,我說怎麼有恃無恐了,梁書記真是謝謝你了,你為了提供了一個重要線索。」
田野一臉驚喜說道。「樊主任,這件事要儘快反映給地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