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紅叔,這個我說不好,不過總不能大傢伙全都一窩蜂吧,要不分幾個小組,上半夜下半夜,該巡邏巡邏,該睡覺的睡覺,真遇到事情帶上哨子吹一聲就是了。」
「這個點子行,哨子棟子你家有把?」
「有啊,喇叭都有。」
李棟笑說道。「我回去拿。」
「要讓衛國他們幾個跟你一起去。」
「不用,幾步遠。」
這在莊子裡,能有啥事,再說離著不遠。
「那行。」
李棟出了國盛叔家的門,本來是準備回家拿哨子,路過莊子口的時候。「誰啊?」一個人影,李棟微微皺眉,抬起步槍。
「棟叔,棟叔,是俺,是俺。」
「小浩?」
這屁孩子怎麼跑出來了,李棟嘀咕一聲。「你咋還不睡覺啊?」
「俺出來撒尿。」
「撒尿,你咋不去天邊去撒尿?」
李棟給氣笑了,這王八羔子扯淡扯到天邊去了,你跑幾百米撒尿,你是多少尿啊,怕把你家給淹了不成。「行,那我給你爺說說去,你跑莊子裡來撒尿,你家茅坑看來不夠你尿的了。」
「別,棟叔。」
韓小浩一聽,嚇的一哆嗦,跑出來撒尿只是幌子。
「說吧,搞什麼,這大冷天的。」
李棟瞪了一眼韓小浩。「昨天莊子裡可進了野豬,你小子出來不怕給野豬拱了。'
「忘了上午,我咋跟你說的了?」
「俺沒忘了,俺有沒出莊子。」
李棟心說,這小子,倒是挺會頂嘴的。「行了,趕緊滾蛋睡覺去。」野豬一般下半夜下山,當然現在就不一定。「趕緊的,愣啥啊。」
「俺……。」
「你還有啥事?」
「沒事,沒事,俺這就回去。」瞟了一眼李棟身後路口,韓小浩轉身就跑。
「這滾蛋小子。」
李棟送了一段,一直到見著韓小浩進了院子,這才折返回去,回到家裡拿上哨子,正準備回去,衛國幾個過來。
「你們幾個怎麼過來了。」
「國紅叔讓俺們過來看看。」
這不李棟出去好一會沒見著回來呢,怕出事,韓國紅讓韓衛國幾個出來看看。
「沒事,剛肚子有些難受,上了茅房。」
李棟笑說道。「走吧。」
「希望晚上沒啥事。」
「最好全中了夾子。」
「那倒是好了。」
真中了夾子,基本都要玩完了,怕就怕中不了。
回到韓國盛家裡,傳花嬸子燒了幾個鍋子,燉的野兔肉,味道真香。
「喝點酒。」
韓國紅拿了兩瓶白酒,這天太冷,酒還溫了一下,倒上酒。「棟子,沒事吧?」
「沒事。」
李棟幾個年輕人放在下半夜,上半夜韓國紅帶著幾個上年紀巡邏,李棟和韓衛國一眾人躺了一會。「棟哥,該俺們了。」
「好,我洗把臉。」
出了門,寒風一吹,李棟也是一哆嗦,好冷啊。「上半夜沒啥動靜啊。」
「是啊。」
「不對勁。」
剛到莊子裡口,李棟就聽到不對勁,山坡上有動靜。「衛國,有動靜,大家小心點。」
「棟哥,怎麼了?」
「好像有東西下來了。」
李棟耳力現在比一般人好要的多,這不山上一點動靜,李棟就聽到了。「嗷嗚。」
「我去。」
「老虎?」
這一聲虎吼,不用李棟再說什麼了,老虎下山了。「快去喊著大家。」
「吹哨子。」
見了鬼了,李棟遠遠看到了追逐野豬的老虎,真不知道什麼運氣,砰砰砰放了幾錢,不知道打沒打到,眾人轉身就跑。
這一跑出事了,李棟不知道怎麼跑的,脫離隊伍。
「我去,怎麼追我幹啥?」
李棟發現老虎好像追著自己來了,尼瑪,這事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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