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啥啊,家裡啥都不缺。」
張鳳琴和李棟說話的時候,這邊高國良和幾個老夥計也聊開了,平時幾個老夥計搗鼓新鮮玩意都會拿出來,鑑賞鑑賞,這次是黃大爺的四方聯猴票最出彩。
「老高,你女婿來了,沒送啥好酒?」
「戒酒了,可別提了酒了。」
高國良擺擺手。「我家酒櫃都給清理空了,現在在家裡不能提酒。」
「現在只剩下棟子前些日子送的幾瓶茅台我藏著呢,你們啊,可千萬別說露餡了。」
「你看看老高,有個好女婿,這天天恨不得掛嘴上。」黃勝笑說道。
「可不嘛。」劉叔笑著附和。
「不過我家這小子也不錯。」黃勝忍不住得意,四方聯猴票,可是長臉了。
「李棟,過來坐會,看看你黃叔這猴票咋樣?」劉叔笑著喊著和張鳳琴說話的李棟。
「媽,我過去坐會。」
「去吧。」
李棟來到客廳坐下來,要說四方聯猴票平時是不多見,李棟仔細看,還真都符合真猴票的特點,毛光滑很,一些小細節也沒問題,保存挺細緻品相極好。「真不錯,平時可不多見,黃叔,這哪裡弄的啊?」
這話是問到痒痒根上了,黃勝那個高興。「這不家裡那小子嘛,你說說,這麼貴的東西,怎麼就捨得買的,我可不捨得。」
得,你這麼顯擺真的好嘛,李棟附和直點頭。「可不嘛,這四方聯怎麼著也要五萬塊錢吧?」
「得這個價格。」
「是啊,現在一張猴票都一萬多了。」
「五萬,那可不夠,六萬呢。」黃勝嘆了口氣說道。「我當時恨不得把給退了,你說說,六萬多塊錢呢。」
「六萬,乖乖,老黃你家小子可真捨得。」
「我家那閨女,不知道買猴票,前些天給我買了啥按摩椅,說一萬多,可我一查,八萬多,你說說現在這孩子咋的都不拿錢當錢用啊,不像我們那時候一分錢恨不得掰成八瓣用。」劉福生說話還嘆了口氣,只是眼裡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誰說不是呢,我家小子和閨女端午節回來,買啥些海鮮,什麼鮑魚,魚翅,搞了幾盒,好幾萬塊,你說說,這有什麼吃的,幾萬塊錢,夠買多少米。」王叔忍不住抱怨,自己家兒女,不知道錢的金貴。
厲害了,你們行啊,李棟覺著這裝逼到兒女這份上似乎挺好的,啥時候自己家閨女能這樣讓自己得意一把啊。李棟乾笑,啥也不說了,叔,你們繼續,我聽著。
這正準備繼續接受裝逼教育,張鳳琴提著袋子走了過來。
「棟子,這些刀魚你帶回去吧,老貴的東西。」
「刀魚,現在味道可不比清明前,棟子,你咋還進刀魚啊。」高國良一聽刀魚,忍不住問著李棟。
「爸,這是冬天撈的刀魚,一直保存到現在就是怕現在刀魚不好吃。」李棟笑說道。
「冬天的刀魚,這咋看著這麼新鮮。」
「人家用的最先進保鮮技術,這一條刀魚保鮮成本好幾百呢。」
「啥,這孩子,你說說,這麼貴的東西吃啥。」張鳳琴瞪了一眼李棟,倒不是說虛話。「一會帶回去,我跟你爸不愛吃刀魚,魚刺多。」
「哈哈哈,老高,你家這口子,還真是疼女婿。」
「我們真不愛吃這個。」
「不過,現在竟然還有這種技術,刀魚可一直挺難保鮮的。」
李棟心說那可不,不過自己可是掌握跨越時空超級保存大法的男人,啥新鮮刀魚沒有。
「不說刀魚了,李棟你搞酒博物館的,肯定挺懂酒的吧。」
「叔,懂說不上,稍微知道一點皮毛。」李棟謙虛說道,心說,這傢伙又弄酒,一個個的果然都是來顯擺的,端午節過的可真精彩
「棟子,你王叔弄了一瓶好酒,你幫著看看。」
「行。」
「五糧液?」
「有年頭了。」
「八五年的。」
塑料蓋,李棟看了沒問題,只是有點跑酒,價值打些折扣。「沒啥問題,這酒不多見了啊,王叔怎麼得來了。」
「兒子端午回來,這不帶了兩瓶。」
說啥,這一個個全來家裡顯擺的吧,李棟心說,自己好像端午節托高佳帶了點錢回來,沒準備上啥禮物。「挺有心的。」乾笑幾聲,那啥你們這些人啊,一個個年紀不小了。
咋還沒脫離低級趣味呢,搞什麼,這傢伙弄的李棟坐立不安,這些小老頭挺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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