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台?」
王勛眼睛瞪著老大,直盯盯的釘在茅台上了,要知道王勛可是出了名的愛酒,池城酒類收藏圈子的也是有些名頭的,甚至比高國良還要痴迷。
「這是78年的茅台!!」
王勛仔細看了看,越看越驚訝,好傢夥這酒比自己的五糧液牛多了。「李棟,你這是準備羞死你王叔啊。」
「王叔, 沒有的事。」
李棟嘿嘿笑,自己可不是故意的,是你自己撞上來的。
「這孩子是誤會了。」高國良幫著解釋。「你說說,你王叔他們鬧著玩,你這孩子當真了。」
「老高,你啊,我還真能生孩子的氣。」王勛擺擺手,沒在意,注意力都集中酒上呢。
「真是好東西。」
王勛沒有懷疑這酒真假,要知道李棟上次搞的展覽,他因為去閨女家,沒得到機會去,可也聽說了場面多壯觀。
好一會王勛才把注意力從茅台轉移到邊上的安宮牛黃丸,這孩子可真是有意思,加上已經收了起來的猴票,這小子是打算把幾個老頭顯擺的東西全都輪一遍啊。
「老高,李棟為了給你爭面子,可花了不少心思。」
「瞎胡鬧。」
高國良笑笑,還是挺得意的,李棟為了自己面子, 準備這麼些好東西,他能不高興嘛。
「我說老王,還走不走啊。」
正當王勛和高國良說笑李棟為了老丈人爭面子搞這麼大陣仗,劉福生忍不住喊人了。
他和王勛剛約好了,一會去公園唱戲去,兩人都是戲迷,平時唱的還不少,有一群老太太粉絲。
「我把老劉給忘記了,棟子,你去開門讓你劉叔進來坐坐。」王勛著話把李棟給弄的有些愣神,得,開門去。
「劉叔。」
「李棟,你王叔幹啥呢,拿個酒咋還不走了?」
「看酒呢。」
「看酒?」
劉福生嘀咕。「這個老王又顯擺上了。」
王勛苦笑。「老劉,你自己進來看看,你個老小子說誰顯擺呢。」
「咦?」
「這是茅台?」
劉福生回頭看了一眼李棟一下想到剛才李棟說帶了幾瓶茅台,感情是老酒,這下明白了,樂道。「李棟, 你這是準備打你王叔的臉。」
「人家孩子沒那個心思。」
「棟子, 你劉叔開玩笑的。」
「王叔, 我知道了。」李棟笑笑, 心說自己忘記把好茶給拿來了給劉叔泡一杯了,果然時間緊想的不夠周到,顯擺肯定要全套,要不咋夠。
「老王,我開個玩笑。」劉福生還當王勛臉上真掛不住了,不過這事不怪李棟,誰知道老王把酒給忘了。
王勛笑說道。「行,走了,走了。」
「你看,都怪你,我這還沒問野山參的事呢。」王勛拿上五糧液拉著劉福生出了門了,下了樓,王勛一拍大腿,弄忘件事情。
「野山參,現在可不好弄?」劉福生一下反應。「是李棟孩子能弄到了?」
「可不是嘛,剛給你一打岔,我給忘了。」
王勛被劉福生一打岔,怕劉福生嘴巴亂說,讓李棟面上掛不住,再有那啥自己臉面多少也有點掛不住,畢竟剛才自己拿著五糧液顯擺,轉頭人家搞了兩瓶比自己還有好的茅台。
「那回頭,我問問老高,這可是真正好東西。」
「對了,剛我見茶几還有幾盒安宮牛黃丸,這也是李棟帶來的吧。」
「可不是嘛。」
屋裡,李棟把茅台和安宮牛黃丸收起來。「爸,媽,我走了。」
「路上開車慢點。」
「知道了。」
李棟把酒和郵票放好,發動車子出了翠微苑。「鴨子不好弄,得偷摸著放了才行。」車上幾隻秋沙鴨捆成一串,邊上是一隻小梅花鹿,怯生生,這小個頭正好交給小花帶著。
小眼神怯生生倒是有些靈性,運氣不錯,開智了,幾隻鴨子一點用處都沒有,吵著煩。「先捆著吧,晚上再放水渠里。」
回到農莊已經十點多了,李棟把蔬菜,刀魚和鰣魚先給放進保鮮櫃裡,又忙活一陣把剩下的藥酒,藥材,收拾妥當。
「靜怡這丫頭跑哪裡去了?」
回來就沒見著,李棟摸出電話給高佳打了電話,去上山玩了,難怪了,上山現在修了木屋,鞦韆,亭子,青石板路也鋪設好了。
「佳佳,你那邊人挺多?」
「是啊,姐夫,來了一些主播。」
「主播,拍大聖的吧?」
現在池城這邊有些小主播,死皮賴臉的跟著大聖拍,李棟不好說什麼,畢竟是農莊開門做生意,總不能趕人吧,這些人恨不得李棟趕人呢。
鬧騰一場,不定更出名了,這事李棟打算交給霍程欣處理,只要不影響農莊生意,拍就拍吧。
「叮鈴鈴。」
李棟忙掏出手機,這會打電話八成都是顧客訂餐的,只是一看號碼,有些意外。「胖子,你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
「嘿嘿,這不準備去你那邊玩玩嘛。」
「來九華山,行啊。」
李棟沒想到這個大忙人竟然有功夫過來,龍蝦排檔生意不是正好著嘛。不過能來,李棟肯定高興的,別的不說吃住肯定安排妥當。
「去祈福?」
這傢伙有啥喜事不成,李棟心說,一問才知道老婆懷孕了。「好事的,胖子,恭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