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棟說道。「最終我選擇退稿,以後可能不會也不再跟人民文學有合作了。」
」李棟,不要意氣用事。」
張勇軍一聽,嚇了一跳,人民文學可不是一般的雜誌,這背後還有中作協在,李棟這樣撂挑子,直接開噴人民文學,不怕中作協這邊有意見。
「年輕太衝動了。」
「是啊。」
參加研討會的一眾作家,尤其是上了年紀的作家覺著李棟太過恃才傲物了,頭版,整版,這要求,太高了,一般出了名的大作家才有這樣待遇。
李棟不過剛剛出了點名,竟然提出這麼過分要求,加上這文章簡直垃圾,人家願意給你整版,頭版才怪呢,能接受出版,想來都是人民文學看在李棟前一本的紅高粱的有些名氣。
眾人看著一臉激動的李棟,頗有些幸災樂禍。
「唉。」
「李棟同志,這事還是要從長計議。」
「人民文學畢竟是一家影響力排名前三的文學雜誌。「
「是啊,可不能因小失大。」
「人民文學影響力很大嗎?」
李棟嘀咕道。「我覺著一般吧,剛剛大家評選了地區年度優秀作品,我也看了一下名單,對比一下人民文學雜誌評選的年度優秀作品,發現人民文學不過如此。」
「哦?」
「這話怎麼說?」
張勇軍覺著李棟說這話,肯定有別的用意。
「沒什麼。」
「張書記,你說說人民文學這麼不給我面子,我還要去參加這什麼狗屁年度十佳小說,我可不想被人說沒骨氣,再說了,一部連地區優秀作品都評選不上的作品,竟然獲得人民文學年度十佳中篇小說,我太慚愧了。」李楓嘆了口氣。「你說說,這種雜誌影響力得多低,我覺著要不改成里山公社文學報挺好的。」
眾人這會品出了點意思,李棟這話里話外透出意思,不是人民文學不想出版,是給的條件不夠,我不樂意。再有,你們不給我優秀作品,沒關係,人民文學這個不咋樣的雜誌給了。
當然比不了地區優秀作品,這傢伙簡直赤裸裸打臉了,別說地區,皖省優秀作品也比不了人民文學,剛不說了,全國排名前三的文學性雜誌,中作協站在背後呢。
「這事我怎麼沒聽說呢?」
張勇軍心中一喜,好傢夥,這小子,我就說,不對勁,這藏著大招呢。
「這不剛知道。」
李棟笑著把人民文學寄過來信件遞給張勇軍,果然沒錯了。
「年度十佳中篇小說,年度十佳散文。」
「好傢夥。」
「其實沒什麼,人民文學這種雜誌其實沒啥影響力,可能最近缺稿子的很。」李棟笑著跟著最在場的眾人說道。「大家都可以試試,我這去年就有十來篇散文上了這個雜誌。」
「沒啥難度。」
尼瑪,李棟這話說的真誠的一比,比如北大清華挺簡單,大家一起來吧。並且隨手掏出的一迭人民文學雜誌,上面刊登李棟散文,小說,再有星星詩刊,還有幾本其他雜誌。
「唉,你說說,我就來參加研討會,家裡丫頭非要給我整理衣服,等到了,我才看到,這些雜誌,報紙都給裝到提包里了,衣服沒放兩件。」
李棟苦笑,一臉無奈。
王書記樂了,剛自己還提醒李棟年輕人要有點衝勁,感情自己提醒多餘的,這小子壞的很,這是等著呢,不過不得不說,這成績真嚇人。
人民文學是什麼樣的雜誌,一般的作家,三五年能登上一篇文章就算不錯了。
在座一眾人作家,還沒有三分之一上過人民文學,超過三篇文章屈指可數,別說十篇了,五篇都沒幾個。李棟一年下來就將近十篇,這太打擊人了。
當然等著研討會快結束的時候亮出來,太打臉了,剛剛說著李棟年輕,缺乏文學修養,需要繼續學習之類話的人,現在恨不得會遁地術,鑽地縫裡待著去。
你評價了半天,說人家這不行,那不行,好傢夥一轉頭,你忙活一年不定干成的事,對人家確實舉手之勞,隨隨便便就干成好幾件。
「咦,中作協評選年度優秀作品。」
「我給推了,沒時間過去,太遠了,為了這麼一個小獎專門去一趟不值得。」李棟這話說的,在場得到地區優秀作品的作家,感覺吞了一個死蒼蠅一樣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