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
薛東帶過來幾個小美女瞥了一眼李棟,心裡頗為不屑,一個小農莊的老闆竟然說錢不是問題。要不是來之前薛總有交代,這傢伙當場可就表現出來了。
啥人,裝啥裝,誰還不是為了錢活著,漲價就漲價唄。
「李老闆,雙倍。」
薛東說道。「一瓶十萬。」
「別。」
開玩笑,一瓶十萬,我多虧了,一瓶原裝酒,至少能兌出六七瓶來,你跟我說二倍價格。「薛總,這不是錢的問題,你知道,我這人平時沒多大花銷,現在都發愁這麼多錢咋花呢。」
「噗嗤。」
「對不起。」
邊上兩個小美女沒忍住,這話太裝逼,感覺跟小馬哥有的一拼。小瀋陽在不差錢說過,這人眼睛一睜一閉就過去了,這要是錢沒花完,死不瞑目。
「不好意思,李老闆。」
「滾出去。」
幾個花錢玩玩的,薛東一下怒了。
「薛總,過了,過了。」
李棟笑說道。「大家先去休息室坐一會把。」
「頭髮長見識短的玩意。」
徐然淡淡說道。「我說薛東,你找到貨色,一批不如一批了。」
「來的急,沒的功夫找。」
薛東說道。「李老闆,不好意思啊。」
「沒事。」
「藥酒的事,真不是我這邊抬價,這一次真沒弄,這樣下一批藥酒多一些,等下一批,我給薛總你們多留幾瓶。」李棟說道。「薛總,徐總,郭總你們看這樣行嘛?」
「那就按著李老闆說的辦吧。」
普通藥酒先弄幾瓶,幾人心說這一次可要藏好了,再不能被弄走了,要不,等到下一批還不知道啥時候呢。
休息室,幾個女孩子嘀嘀咕咕,其中兩個臉色鐵青,這該死的農莊老闆。
「沒想到這個薛少,脾氣這麼大。」
「行了,別說了,等下聽到了,說不定又要甩臉子。」
「真搞不懂為啥來這麼個小農莊來。」
「是啊,早知道不接著這單活了。」
「真是晦氣。」
正說話,薛東和徐然,郭凱走了進來,李棟這邊去了廚房安排中午飯菜了。這邊剛安排妥當,打算坐一會,總覺著有啥事,忘記了,打開手機翻開了一下記事本。
「你看我給忘了個乾淨。」
李棟拍了一下額頭,撥打了霍程欣電話。「老闆。」
「你那邊怎麼這麼吵?」
「我在水庫這邊,遊客比較多。」
「哦。」
「你盧曼姐幾點的車子?」
盧曼總算辦好了離婚手續,該分的都分好了,這不前幾天就給李棟打了電話,說來投奔李棟來了。現在可正是時候,農莊越來越忙活了,霍程欣那邊還有兼顧酒博物館培訓和度假小院管理。
尤其是最近遊客滿員的度假小院,光是客房部增加了十來個人,加上新建的洗衣服,客戶服務中心,好一些事情,霍程欣真是有點管理不過來了。
至於李棟,這個甩手掌柜給了一筆錢,這人跑去帶著家人旅遊去了,這樣老闆其實好是挺好,給錢挺信任,可不好的事情就是遇到事情沒人商量。
「十一點半。」
「十一點半?」
好傢夥,現在十點了,李棟心說過一會就的過去。
「行,我知道了。」
「水庫那邊你注意些,一定要保證遊客安全,我去接人。」
李棟交代一番了。
「得快些過去,要不來不及了。」
這兩桌菜單已經弄好了,其他的倒是不用李棟操心了,需要燉的幾個湯給燉上,廚房這邊就交給了郭師傅一家。「郭師傅,我出去一趟,東包廂十二點上菜,西邊的早點,十一點半就可以上了。」
「知道了,老闆。」
出了門,李棟發現好傢夥,自己車子都給堵住了,這傢伙遊客來了多少。
「還好,還有一會盧曼才能到。」
李棟出發前打了個電話給盧曼,盧曼剛上了動車,從南京到池城,一個半小時,這會剛上車沒多大一會。
「李棟,我們剛上車。」
「十一點半左右到。」
盧曼和李棟聊了幾句就掛了。
「姐,你跟著這個李棟真沒什麼?」
盧薇心裡其實挺懷疑的姐姐離婚是不是跟這個李棟有關係,要不是怎麼會跑去一個偏遠山區小城的農莊,姐姐怎麼說高材生而且吩咐管理經驗,大城市找到一份不錯工作並不成問題。
這不怪老媽懷疑,盧曼是不是和李棟有啥關係了,要不誰會離婚跑去一便宜農莊,工資聽說還不高。
「我們只是普通同學關係。」
盧曼哭笑不得。「說,你這次來是不是媽交代你什麼了,我跟你說,等到了地方,你可別亂說話。」
「知道了,姐,不過不怪媽懷疑,你自己說說,你一個高級白領突然辭職,離婚跑一個男同學在山裡開的農莊去工作,這任誰都要懷疑的。」
「我只是累了,想要休息休息。」
「那可以回老家啊。」
盧曼白了一眼盧薇回老家能安生。
「不過姐,你不怕你同學農莊倒閉,現在農莊可不吃香了。」
「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