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沒有?」
「聽說啥事啊?」
「上午不是有人貼了一張大字報嘛,上面說了李棟的經濟問題。」
「這事啊,聽說了。」
「嘿嘿,後續還有呢,你不知道了吧?」
「後續,啥後續。」
「布告欄那邊剛貼出來的,一份聲明, 這不是回應上午的大字報嘛,人家李棟真厲害,一本紅高粱賺了二萬多稿費,你說說買個三侉子算個啥。」
「啥,紅高粱是李棟寫的啊?」
「你還不知道呢,上次不是說過的嘛?」
「我沒注意。」
「我跟你上次因為李棟當評委,廖宜坤他們還鬧呢,可人家簡歷一甩,光是這個紅高粱就讓眾人閉嘴,你竟然沒留意,唉,太不關心系裡活動了。」
「我又沒參加那次徵稿活動……」
漢語言系一教室了,幾個學生小聲議論著,見著走進教室的幾人壓低些聲音。
廖宜坤,孫秀華,這可都是文學社的骨幹,這幾人進來微微皺眉總覺著眾人眼神怪怪的。
「剛我聽著李棟?」孫秀華一早去了一趟南京作協,正式成為南京作協特派員,說白了,南京作協在南大聯繫人。
「可能說李棟的經濟問題吧。」
廖宜坤淡淡說道。「不怪被舉報了,太張揚了, 騎三輪摩托車來上學。」
「哦, 經濟問題?」
孫秀華還真不知道,廖宜坤把布告欄貼出來的大字報內容和孫秀華說了一下。
「別真有問題吧。」
「誰知道呢,我們跟他可不熟。」
「這倒是。」
出問題了,廖宜坤他們不幸災樂禍就算不錯了,這個傢伙狂妄的很,不過成績是真好,倒是有狂妄資本。
「上課。」
吳成軍走進教室,臉色有些不好看,尤其是見著下面還在小聲議論,忍不住說道。「你們看看你們,現在還不認真學習,你們可是中文系,看看人家李棟,一個生物系的寫出一本聞名全國的小說來。」
好傢夥還真有不少人不知道李棟寫過紅高粱,吳成軍說道。「放學後都去布南園北門看看,人家李棟一年發布多少文章,光是人民文學就有十多篇。」
廖宜坤和孫秀華對視一眼, 南園北門布告欄, 不是說經濟問題, 怎麼回事?
「不清楚, 等下下課,我們去看看吧。」
因為聲明是二點多貼的,一些同學早早就去了教室,還真不知道。李棟來到生物系教室,沒一人知道聲明的事情,還是第一節課下課之後,有人跑過來找李棟簽名。
畢竟喜歡紅高粱的學生也不少,李棟笑著接過書籤名了,而這事大家知道聲明的事。
「十多篇散文上了人民文學,紅高粱一本書掙了二萬多稿費?」
「真的假的,沒開玩笑吧?」
得知消息的同學,一個個看著坐在邊角抄寫筆記的李棟,這傢伙這麼厲害。「一本小說,怎麼這麼掙錢啊?」
「我聽說是人家出版社不看好,給了低價,李棟不願意,最後就拿出個新方案,按著銷售量來算錢,誰知道一下書火了。」一個頗為懂行的說道。
「啥,這不是跟著資本主義社會一樣了,金錢至上,這思想水平太低劣了。」
「我覺著挺好,我書好,憑啥低價啊。」
「我不贊成,這太功利了,要是我的話,只要能出書不給錢我都願意。」
「就是,還作家呢,思想覺悟真低,掉錢眼子裡了。」
「你們這話說的,咱們社會主義國家還講究個按勞分配呢,咋的,多勞多得,人家書寫的好,多掙稿費咋了。」
兩邊觀點爭論還挺激烈,李棟這邊雖然聽著,卻沒有理會。
「李棟,你真靠著紅高粱一本書掙了二萬多稿費?」
一個女同學小聲問著李棟。
「其實不是一次性,分好幾次呢,大概一年左右時間。」李棟說道。「主要書賣的好,大家喜歡,我也沒想到。」
「真厲害。」
「我回頭去新華書店買一本紅高粱,你能給我簽個名嗎?」
「當然可以了。」
大家都是同學嘛,再說你買了書,那是支持我。
「真沒看出來。」
又有幾個同學過來,倒是挺熱情和李棟說了幾句,二萬多塊錢,這可嚇到不少人,畢竟平時大家一月十多塊的補助有些人還省下幾塊寄給家裡呢。
可想而知,二萬塊錢是啥概念。
「總算放學了。」
李棟苦笑,這傢伙從第二節課開始,不光光同班同學,還有生物系其他專業同學跑來湊熱鬧,甚至還有別的系的同學。李棟覺著自己都快成大熊貓了,上午被舉報,最多大家議論幾聲,看個熱鬧。
卻沒有人跑到李棟教室這邊來,可聲明一出來,別的不說,光是十多篇上了人民文學和各種雜誌散文,詩歌,這就足夠令一些文學青年驚呼連連了。
更加不用說了紅高粱這一本熱門小說竟然還有這麼曲折出版之路,更加沒想到李棟自信,出版社低估為李棟帶來了二萬多稿費。
這簡直太牛了,一些沒見過李棟都想要看看李棟長啥樣子,還有一些準備買一本紅高粱找李棟簽字。
要知道上次,李棟做評委的時候只是一些文學系學生關注,其他學生只是聽人說,沒有大面積傳開,甚至一些人還不知道紅高粱是李棟寫的呢。
這一次好傢夥,上午舉報鬧的沸沸揚揚,下午聲明一出,引起關注更大更多了,整個學校都知道了,生物系有個厲害的學生,不光光寫了十多篇散文,數篇詩歌,上了人民文學,星星詩刊這樣大雜誌,還寫了一本熱門小說掙了二萬多塊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