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這是淮王魚,好東西。」
淮王魚,本地頗有名氣的魚種,只是後世這種魚少見,而且還被列為保護魚類,野生的吃不得了, 只有一些養殖能買來嘗嘗味道。
不光光淮王魚,還有一些淮刀魚,沒錯和長江刀魚相似的一種刀魚,只是名氣要小不少。
好東西,李棟光顧著魚倒是沒注意送魚過慶剛媽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李棟隨手扔在凳子的布料。
「這是?」
「這不他小叔從城裡帶了些布料給幾個孩子做套衣服,唉,這厚實布料只能做秋衣了,太厚實了。」石秀蘭似乎埋怨其實更多得意,厚布,這麼些不得十幾二十塊錢。
光是布就夠令人咋舌了,不定人家還帶其他好東西呢。
「真是好布啊。」
慶剛媽摸了摸,這布真厚實,比公社賣的還要厚實。
「嫂子,我看這布不少,幾個孩子用不了這些吧?」
「是啊,這不他小叔說給嬸子和我也做一套,你說說,我又不缺衣服啥的。」石秀蘭得意勁別提了。
「咋說也是他小叔的一片心意。」
「是啊,要不我真不願意要的。」
慶剛媽聽著心說,你不要才怪呢,這樣好處你不上趕著要。「嫂子, 他小叔幹啥的, 這麼本事弄這麼些布料。」
「唉,這個我不太清楚,我不管這些。」
得,不說算了,這邊慶剛媽還想找著李棟套套近乎,石秀蘭攔著,倒是李福安想起收著甲魚的事。「慶剛媽,你回去跟著福柱說一聲,這幾天多抓些王八,我出錢收。」
「收王八?」
李福安本想按著李棟出的價格,這邊石秀蘭真怕李福安胡來,張口說道。「一毛一斤,多少都要。」
「一毛,成。」
慶剛媽心說,這下倒是來值了,不枉費自己送魚過來。
「那我現在就回去跟著他爸說。」
「你看剛來就走啊,咋不坐一會。」
「嫂子,不坐了, 還有事情。」
「慶剛走吧,對了,嫂子,要是家裡住不下,讓慶禹跟慶剛睡。」
兩人說話就出了院子,一毛一斤王八,這樣好事得趕緊回去告訴自己家那口子,趕緊下鉤子別給別人搶走了。
「呸。」
「啥人啊,送的全是沒人要的小雜魚,小氣的勁。」
雜魚,淮王魚和刀魚都不算大平時說的雜魚就是這些,根本賣不動,一般人都不吃小魚的,費事,再有現在不可能用油炸,這些小魚平時餵著雞鴨,要不餵豬的。
還當送的啥好東西,真是摳門的,石秀蘭嘴裡嘀咕,李棟卻對這些小魚挺喜歡,自己有調料,有手藝,捨得用油,肯定搞的好吃。
「這魚還不錯。」
「你喜歡吃,明天讓福來去捉些大的。」
李棟笑笑沒說啥,大魚不一定有小魚好吃呢。「行。」
「布料,嬸子你先收著,回頭找個時間給幾個孩子裁衣服。」
說話李棟把不了遞給了老太,李福雨見著深怕自己大嫂子給弄去忙說道。「媽,你就先拿著。」
「媽,你拿著,等忙過這一期再給幾個孩子裁衣服。」李福安也說話了,自家媳婦啥人她可是清楚不能讓親戚看笑話。
「那好吧。」
石秀蘭眼睜睜看著布料落到婆婆手裡,無奈嘆了口氣。「嬸子,回頭你要裁衣服的時候跟我說一聲,我家裡工具都有。」
「那行。」
「時間不早了,媽,你先回去睡吧。」
李福安說話轉頭跟著石秀蘭說道。「你去鋪床去,家裡還有新被單嘛,找出來給鋪上。」
「家裡哪裡還有新被單,去年慶霞嫁人,這被單都當嫁妝賠出去了。」
「沒事,福安哥,車子還有,勝男,素素去把被單拿過來。」
李棟小聲跟著黃勝男說了幾句,殺蟲的粉,還有驅蚊藥包啥的都給拿來,這傢伙農村蛇蟲鼠蟻啥的都多,這地不是水泥地,不定啥都有呢。
好在李福安家有四間房,不得不說副大隊長還是有些好處的,要不一般人家可沒有這麼多房間。李慶枝和李慶蓉一間,黃勝男和素素一間,李棟被安排跟著李慶禹一間。
床倒是都有,先前大姑和二姑睡著,全是單人床,木頭架子中間用麻繩穿起來,一米左右寬。
「這麼多?」
四件套被,一共拿了三套過來,加上被子,好傢夥,石秀蘭看的眼睛發亮。新被單,被套,枕套,枕頭,被子,加上洗漱盆子,洗漱用品,一應俱全。
光是毛巾好幾條,李棟見著李慶枝看著自己粉色毛巾發愣笑著說道。「喜歡嘛?」
「嗯。」
「喜歡送你了。」
毛巾李棟還帶了一些的,笑說道。
「啊?」
「這丫頭啊啥,你小叔送你的,趕緊收著。」
得,自己奶這個人,真是沒話說了,厲害了,算了,自己就不跟她計較了,大人有大量。「怎麼,慶蓉也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