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振興其實心裡嘀咕,這個李棟到底怎麼回事。「你們說,這個李棟是不是真能拉到什麼大單子了?」
「要不然,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答應這個賭約。」
「不能吧,廠長,一百萬美元大單子。」
「一百萬多嘛,你們別忘了,先前李棟兌換百萬美元外匯給國家的事情。」胡振興一說,剛說話兩人愣住了。
「這,廠長你的意思,李棟自己出這筆錢?」
「這倒不太可能,畢竟一百萬美元不是那麼好弄到的。」胡振興微微皺眉。「我想是不是,真有啥大客戶找到李棟。」
「這可能嘛?」
反正他們覺著不太可能,胡振興眉頭緊皺。「這樣,明天你盯著李棟,看有什麼人接觸李棟,要真有大客戶,你第一時間通知我。」
「廠長你的意思是我們截胡?」
「這會不會不太好。」
「李棟已經拿到十多萬訂單,足夠他們廠子吃個兩年了,要真有大客戶,他也吃不下,不如交給我們。」胡振興說的有些無恥,不過國營竹編廠兩名幹事卻覺著有道理。
「可人家要是跟著李棟認識咋辦?」
「我們售價只有一美元,籃子幾乎沒有差別,我還不信,他們關係真有這麼好,一下省下一多半的錢,你說他們會咋選?」胡振興現在真急了,要知道到現在為止國營廠一個訂單都沒拉到。
手提籃這東西,真不是什麼多大難度玩意,只要找幾個有經驗竹編手藝人,很快就能仿照出來,而且價格甚至比胡振興他們開出價格更低。
「這倒是,誰不喜歡便宜又好的東西。」
「我們籃子跟著李棟他們比,肯定算的上物美價廉了。」
兩個幹事一想,這事可以干。
李棟可不知道,吃完飯被洪鎮濤叫住了。「洪書記有事?」
洪鎮濤現在想掐死李棟,剛一會功夫幾個地區代表都跑過來,對著洪鎮濤說老洪啊,你們地區出人才了,出了一張嘴就談百萬訂單的年輕小伙子。
好傢夥,洪鎮濤看著這些人一臉幸災樂禍,可是氣的快炸了,可誰讓李棟是他所在地區呢。只能打哈哈,年輕人嘛,年輕氣盛了些,好不容易這些人回著房間了。
洪鎮濤揉了揉臉頰剛剛假笑半天,臉頰都僵硬了,這些老貨,沒一個好東西。「魯龍錦也不是啥好貨,還有這個李棟,混蛋,真當拉了點單子就以為自己的多了不起了。」
「這個必輸的賭約都敢打,太混蛋了。」
「這丟面子可不是丟他一個的,丟的是整個地區,是他洪鎮濤面子,等著回去之後,不定書記還有找他呢。」洪鎮濤一想到這裡,恨不得掐死眼前一臉笑意的李棟。
還笑,還有臉笑,真不知道,那些傳言是真是假的,這樣一個年輕氣盛,衝動的小子,會有那麼大本事,幫著梁天上位,幫著搞企業,搞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
這些都是真的,還是過度吹噓,現在洪鎮濤還真有些懷疑了。
「說說,你們到底怎麼回事,好好的廣交會是讓你們來學習的,增長見識了,好嘛,你們做了什麼打賭鬧事,我跟你說這事違背了組織紀律,違背了代表團的初衷,你找魯團長去,這事就到此為止了。」洪鎮濤說道。
「洪書記,這可不是我惹起來,事情起因你也知道,我這人就是脾氣不好了一點,可從來不惹事,別人不惹著我,我絕對不主動挑事。」李棟說道。
「你不惹事,那這次怎麼回事,還能人家逼著你簽字?」洪鎮濤見著李棟,一點結束賭約的想法都沒有就來氣。
「洪書記,要是你這麼說的話,那我無話可說了,別人都打到你臉上了,在你腦門上撒尿拉屎了,你還能無動於衷不成,我不是你,我做不動到,我年輕容易衝動,誰惹著我,我肯定不高興,還回去。」
李棟這話說的,洪鎮濤臉如同豬肝,紫了,青了,這話說的,啥叫到我腦門撒尿拉屎,你當我我臉是廁所。
「你……。」
洪鎮濤真的氣壞了,一拍桌子。「你……混蛋,李棟,別仗著你那點功勞,在我這裡,你什麼都不是。」
「洪書記說笑了,我有啥功勞,再說,我跟洪書記你都不熟悉,你在我這裡也不算啥東西。」李棟心說,論頂嘴我是專業的,你這話說的不好聽,我肯定回答也不好聽。
「你,你……。」
不是東西,這不是罵人的,洪鎮濤看著李棟,眼裡滿是怒火。
「洪書記,你別衝動,我學過武功,你一動手,我就怕忍不住還手你這一把大可能隨手就把你打殘了。」李棟說完。「不是,那個洪書記,我不是要真打你,你緊張啥。」
「滾。」
「滾,太慢,我小跑。」
李棟笑笑,轉身小跑離開,洪鎮濤氣的要炸了。「混蛋,混球。」
「要不要送點救心丸,應該沒心臟病吧。」
「算了。」
回去還有事情呢,回到房間,韓衛國沒一會過來,商量一下。
「啥,棟哥,明天你要出門一趟?」
「是啊,一兩天時間,不耽誤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