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棟,你酒博物館開業這麼大事,怎麼不通知我,是不是覺著你學姐我們是普通人,去了丟你面子。」
「學姐,你說哪裡話,這不是怕你和姐夫工作忙嘛。」
「行了,我跟你姐夫國慶都有假,正好茵茵想去看猴子。」
「行,姐,你跟姐夫帶茵茵來吧,我肯定安排妥妥噹噹的。」
「知道你忙,不用你安排了,我們自己安排。」
石倩笑說道。「聽說這一次楚靈也要去?」
「是,楚靈學姐正好有時間。」
「她啊,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學姐,這話我怎麼聽不太懂。」李棟心說,這事最好自己不接話,要不這女人八卦起來,沒完沒了了。
「高蘭國慶有時間嘛?」
「國慶節有領導過來檢查,高蘭要負責接待。」李棟心說,這樣最好了,不然又弄出什麼誤會了。
「是嘛。」
「我忙了。」
說話就掛了電話,李棟一看得。「跟霍程欣說一聲給倩姐一家留個院子。」
離著國慶越來越近,李棟電話不斷,王城王總,曲總,趙東來趙總等,還有一些通告一些人關係聯繫到了李棟,你說說,人家過來恭喜,你總不好推辭吧,那樣太不給面子了。
「誰?」
李棟驚到了,這位來做什麼,李棟不記得跟這位有交集啊,最關鍵這位現在可是火的很。
「我爸爸和馬芸吃飯的時候提到了一下藥酒。」
薛東有些不好意思,誰讓藥酒這東西太牛逼了。
「這位國慶節沒事情跑我這裡蹭酒?」
李棟嘀咕一聲,不過藥酒這個是好東西,來吧,想來到時候應該能得到一些關注。「行,我安排把。」
「真沒想到這位竟然要來。」
薛東老家杭州的嘛,只是沒想到竟然跟這位有交集。「來就來吧。」
「老闆,你沒開玩笑?」
「開什麼玩笑,怎麼,不就一富翁嘛。」
李棟笑說道。「你老闆我不也是嘛。」
「噗嗤。」
盧曼沒忍住笑。「是是是,李大老闆,不過真沒想到這位竟然會跑來。」
「愛湊熱鬧唄。」
當然主要還是藥酒,這些富人們一個個還是十分惜命的。什麼布鞋,什麼吃漢堡,一個個不說豪宅,這些人享受平常人享受不了奢華生活,偶爾給外界拍幾張平常人生活照片,搞搞人設。
還嗷嗷說自己想要早點退休,開什麼玩笑,真讓他們長命五百年試試,退休錘子。
「那怎麼安排?」
「開個小院子出來。」
李棟心說,沒辦法,富翁和富翁也有差距的,人家現在掛著首富。
「不用特殊化。」
不定人家坐一會就走了,安排是安排的,該準備的當然要準備,可沒必要搞的大張旗鼓。
「對了,市里那邊怎麼說?」
「該給規矩已經給了。」
「行吧,對了,小錢就是算了,真有人獅子大開口,告訴他小心他的門牙。」李棟不是吃素的,只是懶得麻煩,幾萬塊錢的事,自己何必鬧騰呢。
可誰要正真當自己軟柿子,李棟不在乎翻臉不認人,小錢拿著吃頓飯,喝頓酒,這沒什麼,大家都是辛苦工作嘛。
「應該不會。」
「不會就好。」
李棟一看電話響了。
「這會沒工作?」
「剛開完會,我聽學姐說,楚靈要過去?」
高蘭開門見山問道。
「是,這不胖子那裡打聽到我這邊酒文化館開館,可能是剛剛回國,工作還沒安排好,有些時間,出來玩玩吧。」李棟說道。「我也跟她說了,我到時候太忙,沒時間接待她,讓胖子陪她逛逛。」
「是該好好逛逛,多少年沒回國了,怕是話都說不利索了。」高蘭這話弄的李棟有點無語,算了,怎不知道,怎麼的高蘭就跟著楚靈學姐不對付。
算了,女人的事情,自己一男人不參合,李棟這邊又問了一下高蘭最近身體。「藥酒要接著喝,藥包還有沒有,我再送一些過去。」
「還有一些,不用了,不說了,來人了。」
「行。」
掛了電話,李棟見盧曼盯著自己。「楚靈學姐要過來?」
「我沒跟你說嘛?」
「沒啊。」
李棟一拍額頭。「你看,這事我給弄忘記了,你給安排一下。」
「行。」
盧曼猶豫一下。「不怕高蘭誤會?」
「我跟楚靈沒啥關係,再說了我跟高蘭離婚了,怕是誤會。」李棟說是怎麼說,心裡犯嘀咕。
「去安排把,我給家裡打個電話。」
「佳佳,你上次不說崇拜馬芸,正好國慶他過來,要我幫你約著聊聊?」
「誰,姐夫,你說誰?」
「柳青,怎麼是你,佳佳呢?」
「佳佳在忙,讓我幫她接個電話,姐夫你剛說的是真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