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姜珩說:「沒關係,你把車開回自己家,我讓助理過來接我就好。」
其實姜珩很想讓吳曈送他回去,到了酒店樓下之後說一個omega半夜回家不安全,直接在酒店住下吧,正好我住的套房裡還有一個小房間,今晚你可以睡那裡。
然後一a一o共處一室,看點小電影喝點小酒,碰撞出一點愛情的火花,明天起大早去領個證之類的,正好明天周一,民政局上班。
但姜珩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要是這麼做,明天被omega保護協會找上門事小,自己在吳曈心中溫柔男神形象崩塌導致吳曈脫粉事大。
不得不忍著滴血的心放吳曈回家。
吳曈只覺得自己似乎被一雙如狼緊鎖獵物一般的視線一瞬不轉地凝視著,讓他脊背有些發涼。
但這一方狹小的車子空間裡,只有姜珩和他的皮蛋,一人一狗任誰都不可能用這種眼神看自己。
好在沒過多久,這種詭異的感覺就消失了,吳曈鬆了一口氣,以為是因為自己這段時間因為網上那些事情夜不能寐,精神失常而出現的幻覺。
方向盤一打匯入車流,朝自己家的小區開去。
狗叫是一件很累人的事,加上在家裡、在醫院旁和在這裡,姜清源嚎了大半天,車上沒人理他,他也叫不動了,兩腿一曲就趴在座椅上休息。
他感覺嗓子有點疼,大概是叫多了,把嗓子叫啞了。
也感覺身上有點燙,可能是叫了這麼久,把自己叫熱了。
但為什麼覺得胃有點難受。
姜清源剛意識到這一點,他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先行一步做出了最誠懇的反應。
嘴巴一張,胃裡一陣翻湧。
「嘔——」
哇一下吐了出來。
胃液混合著晚上吃進去的罐頭,邁巴赫的真皮座椅上一片狼藉,姜清源奄奄一息地趴在自己吐出的穢物前,差一點被酸臭味熏得再吐出一灘。
但他胃裡已經空了,再吐不出什麼。
他懨懨地想,難怪他之前買過的貓罐頭和狗罐頭上面基本上都寫著「禁止餵食反芻動物」。
這要是真餵了,可真特麼刺激,可能是主人分分鐘想丟出去的程度。
但姜清源抬頭看看吳曈震驚加不可置信的臉色,他感覺自己距離被丟出去也差不了多遠了。
「皮蛋!」然而吳曈一張嘴並不是哈士奇平時做錯事時的怒吼,而是含著明顯的擔憂和焦急,「你怎麼了?」
這裡已經是在舊小區輔路上,路上沒有多少車,吳曈匆匆將車停在路邊就解開安全帶下車,打開皮蛋一側的車門。
皮蛋無助地對他「嚶」了一聲,把他心疼壞了,連忙查看皮蛋的情況。
哈士奇的鼻尖乾燥,在他伸手握住皮蛋的爪子時,皮蛋一聲驚天動地的「阿嚏!」,幾乎給吳曈洗了把臉。
吳曈下意識地往旁邊一躲,倖免於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