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團該不會也已經被他毒死了吧?】
……
吳曈關掉手機,不忍心再看下去。
這些語句實在膈應人,他怕自己把隔夜飯也吐出來。
他起身,去浴室洗洗眼睛。
從浴室再回來時,手機又跳出來一條消息,「皮蛋味雪團」發完聲明後,隔了幾分鐘又發布一條直播通知。
【@皮蛋味雪團:為解答公眾近期對於皮蛋以及該帳號的所有問題,現決定同名帳號將於明晚八點在雲朵APP開展一次直播,敬請期待。】
吳曈凝眸沉思,但瀲灩的眼尾閃過一道光,顯然已經拿定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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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下午五點整。
煙粉色的夕陽暈染了半邊天,風吹過,窗外的禿枝發出陣陣簌響。
吳曈在廚房隨意煮了一碗麵,端到餐桌上,夾起一筷子放入口中。
面前的平板顯示著微博熱搜,熱搜第一右側赫然標註了一個深紅色的「爆」。
#皮蛋飼養員#
這是什麼東西?
吳曈垂眸,與趴在他身旁正在愉快地啃雞腿的哈士奇對視一眼。
姜清源:「汪?」為什麼看我,要再給我加一個雞腿嗎?我要紅燒的!
吳曈:「吃不下了?需要我拿回一個,分給雪團吃嗎?」
姜清源:「……」
哈士奇扯著自己的食盆漸行漸遠,吳曈收回目光,點進這個詞條。
廣場第一是一個個人博主。
【皮蛋飼養員:
我是皮蛋的飼養員,是的,就是你們熟悉的那隻哈士奇,耳朵缺了一個角,前一段時間「被主人親手毒死」的那隻哈士奇的飼養員。
我不知道吳曈的皮蛋是否健在,但我的皮蛋確實已經死了。
他死於非命,被人下令毒死。
你們是不是想問,吳曈是不是在交出帳號的同時,把皮蛋也交了出去,於是這只可愛的小狗最後來到我的身邊?
並不是的。
三年前,我受聘為職業鏟屎官,十幾隻一模一樣的兩三個月大的哈士奇幼崽被送到了我身邊,每一隻都被我精心照顧著長大,但後來他們越來越少了。
我的僱主給了我幾張照片,告訴我這些小狗必須照著照片上生長。
照片上的哈士奇左耳靠近耳尖的地方有一個小缺口。
於是我的每一個小朋友都被剪了耳朵,我很心痛,但我只是一個員工,這些小狗並不屬於我,而屬於買下他們的人。
隨著年齡增長,他們之間的差別也越來越大,有的眼睛比照片上的小狗更藍,有的額頭花紋有區別,有的體型更小,有的更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