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必要情況下,不會主動向任何一個陌生人提出交友的邀約,無論對方是誰。
他對任何人都保持著隨時隨刻的提防。
「這樣啊。」田湉瞭然,「我問這個問題沒有其他意圖哈, 只是想多了解一下,方便遇到突發狀況時及時採取應對方法, 你別往心裡去。」
吳曈理解:「我明白的。」
保姆車將他送到了鶴棲灣的別墅門口,與田湉和司機道別, 吳曈轉身開門。
屋裡黑漆漆的,只有客廳西南方向的一整面魚缸牆的燈光映照著缸底漂亮的造景和被觀賞魚靈動的長尾攪動得波光粼粼的清水, 散發著晶藍色的水紋,將整個客廳暈染得宛如美輪美奐的水底世界。
二樓的方向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在寂靜的空房子中格外引人注意, 吳曈驚了驚, 渾身的戒備在瞬間拉滿。
如果他沒聽錯的話,這應該是人走路的動靜。
但沒有聽說過姜老師今天會回來。
玄關旁就放著他平時打掃衛生的掃把,吳曈摸索著找到記憶中的方位,單手拿起掃把。
怕打草驚蛇, 就連燈也不敢開, 拖鞋也不敢穿, 躡手躡腳地不發出一絲動靜,抄著掃把靜悄悄走上樓梯。
拾級而上,二樓的房間同樣沒開燈,但憑藉著走廊盡頭的大露台撒入的月光和小區的燈光,還是能將走廊里的景象看個大概。
吳曈捏緊了掃把,警惕地環視周遭昏暗的環境。
忽然某個方向傳來了「咚」的一聲,似乎是重物被碰倒後落地的聲音,吳曈被嚇得心臟幾乎驟停,緩慢地深吸一口氣緩了兩秒,他才輕手輕腳地朝那個聲源方向走了過去。
前面是一個拐角,看慣了影視片中壞人躲在牆角窺視的場景,此時那個拐角如同一個在暗中張開血盆大口、只等獵物自投羅網的巨獸。
吳曈駐足原地,踟躕不前。
他鼓足勇氣,將心中的警戒拉到最滿,集中注意力,緩步抬腳走了過去。
然而就在此時,前面的拐角忽然竄出一道黑影——
吳曈嚇得掃把都扔出去五米,猛然砸到了那個黑影的腦袋,把黑影砸了個踉蹌。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個黑影也被他淒聲尖叫嚇了一大跳,夾著尾巴也開始瞎吼。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怎麼了怎麼了怎麼了????
「啊啊——皮蛋?」
姜清源憤怒地吼:「汪汪汪汪汪汪——」爸爸爸爸爸爸你怎麼了是不是姜珩趁我不在偷偷對你耍流氓別怕別怕沒關係我馬上讓他斷子絕孫從此再也沒有世俗的想法!
燈光啪一聲打開,還在原地瘋叫的哈士奇頓時無所遁形。
「……皮蛋,你怎麼會在這裡?」
姜清源:「汪汪汪汪汪汪!」對,爸爸,我在這裡,所以你別害怕,一切都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