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吳曈含笑地舉起盛了葡萄酒的高腳杯,與團長碰杯。
桌上眾人這才如夢初醒,收斂了自己複雜的情緒,紛紛向吳曈敬酒。
「這張照片上的你長得可太好看了!但我記得你以前好像走的不是這個風格吧?」
一些人看向坐在本來坐在臨近眾星捧月的主座位置,此時由於周邊的人都聚到吳曈身旁喝酒,獨自坐在原位仿佛被孤立一般的白清楓身上。
「我記得以前好像是和白清楓一個線路吧?」
「對對對,都是偏向乖巧的形象,但我感覺之前那個風格太乖了,跟尋常omega一樣,找不到亮點,但牧童官宣的這張照片就太適合你了!」
吳曈斂了斂清瘦的下頜,濃艷的眉宇間清淡地淺笑,不置一詞。
然而坐在原位的白清楓卻臉色驀然一黑。
當初他把吳曈騙入楓火娛樂,目的就是和吳曈走一樣的路線,以自己知名度極高的同行身份與吳曈打擂台,變相讓無無權無勢、無依無靠的吳曈還未出道就被迫雪藏。
但幾年後,吳曈捲土重來,用與自己完全相背而行的路線,短短官宣幾個小時之內漲粉百萬。
有些人,可能確實會真心實意祝福你能過得好,但當你過得比他自己都好時,就另當別論了。
更何況白清楓本來就不待見吳曈,從一開始便是抱著絲毫不良善的目的靠近他,好不容易將他死死地踩在腳下,揚眉吐氣,此時卻眼睜睜地看著他反手就將自己曾經壓在他身上的五指山輕而易舉地搬離。
這種感覺仿佛在狠狠打了白清楓一記耳光,臉頰和心裡都在火辣辣地燒著。
「清楓,你不是和吳曈關係最好嗎,難倒不知道吳曈簽約牧童的事情嗎,怎麼一直坐在那裡不說話呢?」
有人附和:「你瞎操什麼心,吳曈肯定早就和清楓說了這件事呀。」
「也對……」
說是這麼說,但好像已經有人嗅出了他們目光交觸之間的些許不同尋常的意味,眼神變得悠長起來,眼睛在他們之間打轉時換上了一副耐人尋味的表情。
當初在學校的話劇社那兩年,他們關係確實挺好,但後來他們前後腳進了同一家經紀公司,白清楓發展勢頭大好,然而在校期間,無論是業務能力還是在老師眼中的印象都好於白清楓的吳曈卻銷聲匿跡,二人之間現在關係怎麼樣……大概需要他們重新估量一下。
察覺到一副副看熱鬧的面孔,白清楓面色鐵青半晌,才起身端起酒杯,強迫自己掛起一個真切的笑意走到吳曈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