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姜珩打死都是活該的姜清源:「……」
說姜珩打哈士奇,只是吳曈的氣話。像姜老師這麼溫柔的人怎麼可能會打狗呢?
一定是姜老師目睹了哈士奇現場作案,試圖上前阻止他。結果哈士奇誤認為姜老師想要捉住自己,於是一邊叫喊一邊躲避,這才導致自己在屋裡聽到這麼悽慘的狗叫。
想想這個畫面,吳曈就被氣得血壓飆升,抬頭一看花房裡的悽慘景象,以及地上與泥沙混合在一起的珍貴的琺瑯瓷碎片,嘴角忍不住一抽。
連忙向姜珩道歉:「姜老師,實在對不起,花房我會收拾乾淨恢復原樣的,皮蛋我也會教訓,以後不會再讓他進花房了,您不要生氣。」
父子二人已經被事情的走向看傻眼了。
姜珩順著吳曈的話意捋了捋思路,才發現他竟然想岔了,哭笑不得道:「小曈,你別急,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
見受害者姜珩這麼退讓,吳曈心中愧疚更甚。
姜老師實在是一個好人,自己的花房被弄成了這樣,竟然還在為哈士奇說話,讓他先別急。
雖然吳曈對花卉沒有過多的研究,但也不難看出花房裡那些爭奇鬥豔的花朵之中,不乏名貴稀有的品種,卻被哈士奇摧毀成這樣……
如果花房換一個主人,如果哈士奇搗毀的是其他人的花房,吳曈覺得對方不把自己連人帶狗丟出去,起鍋燒油吃狗肉,都算是對方脾氣好。
他今天必須要給姜老師一個滿意的說法!
吳曈揪著哈士奇缺了一個角的耳朵:「今天你在一樓衛生間門口面壁思過一天,罰你晚上沒有晚飯吃!」
哈士奇委屈巴巴地嚶了一聲,吳曈堅決道:「沒有商量,現在就去罰站!!」
哈士奇耷拉著尾巴,悲傷地走了。
面對犯傻闖禍的哈士奇,再溫和的人也被變得鐵石心腸,吳曈被氣得肝疼。
但轉頭看向姜珩時,他又滿臉歉意道:「姜老師,以後不會再有這種事情發生了,我保證!」
姜珩薄唇微張,抬頭望了望哈士奇失落的背影,最終沒能說什麼。
……他也實在無法編出像樣的理由來解釋花房變成這樣的原因。
抿了抿乾澀的唇,勉強幫兒子補救一下:「可能他也不是故意的,我來之前,他還安安靜靜待在花房裡,可能是我走近時把他嚇到了,他才會……」
「是這樣嗎?」吳曈將信將疑道。
姜珩點頭:「嗯,是這樣的。」
吳曈回眸瞥了一眼,哈士奇已經伶仃地踏上了別墅門口的大理石階,背影消失在了門內。
吳曈嘆氣道:「但花房已經變成了這樣,罰還是要罰的,明天再補償他。」
局面已經成了這樣,姜珩也無奈,只能說:「花房我會找人整理,不關你和皮蛋的事,別再內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