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曈用盡了全身最後一絲力氣搖了搖頭:「我提議你打個120,叫一個擔架把我架出去。」
「你這體力……」田湉嫌棄地搖搖頭,也不知道是怎麼滿足姜珩的。
吳曈半死不活,田湉也不急著走,坐在器材上悠閒地搖晃筆直細長的腿,問:「你家裡有健身室嗎?」
躺在地上雙目失神的吳曈幽幽地看向她。
田湉補充:「鶴棲灣里。」
吳曈想了想,想點頭但沒力氣,氣若遊絲道:「有。」
姜珩那套房子裡就像是一個小型的私人會所,各種設備一應俱全,健身室和其他娛樂設施被布置在負一樓。
田湉一拍手:「這就好辦多了。」
吳曈:「?」
田湉說:「以後我直接把私教約到你家裡,訓練後,你也不用這麼累死累活地躺在地上等擔架。」
吳曈想了想:「我回去問問姜老師,使用健身房……要經過姜老師的允許吧。」
「什麼?!」田湉像是聽到了鬼故事一樣錯愕地瞪大眼睛。
休息了一會兒,終於恢復了一些體力,吳曈坐起身迷茫地看她。
田湉不可置信道:「在姜珩身邊待這麼久了,你就連家裡房間的使用權都沒有,用一用健身房都要請示他?!」
娛樂圈這麼多辛秘軼事,田湉早就見怪不怪,甚至知道了自己藝人和頂頭老闆的私密關係,她也能心平氣和地接受。
但混到吳曈這個份上,就連使用家裡的健身房都要問詢老闆的小情人……她生平還是頭一次遇到。
吳曈點了點頭:「是呀……」
他不明白田湉為什麼這麼驚訝。
他只是一個寄人籬下的白住人家大別墅的小租客,想要使用家裡的房間之前先經過房東的同意……按理來說這麼做應該沒毛病啊?
吳曈起身的動作之間,身上的運動白T稍稍凌亂,露出了他後頸新鮮的齒痕。
他很快反應過來,連忙整理了一下衣領,一邊心虛地回頭看田湉的反應。
可田湉在看到齒痕的那一瞬就早已非禮勿視地錯開眼。
安海的冬天熱衷於下夜雪,但今晚難得是一個晴夜,剛走出健身房大門,嗖嗖的涼風迎面吹來。
吳曈貪涼,身上濕著熱汗,只穿一件T恤就踏進了冷風之中。田湉生怕姜珩會怪罪他好端端的omega出門,回來怎麼就感冒了,操碎了心地追上他,把他的外套披到他身上。
保姆車上開足了暖氣,吳曈又嫌太熱,但此時他再脫外套,田湉就沒再管他了,自顧自地給他念年前的工作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