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alpha的信息素味鋪天蓋地而來,才把他密閉的世界撕開一個裂口,濃郁熏人的信息素味從裂口源源不斷地洶湧擠入。
吳曈酒意徹底消散,忍不住又吐了一灘,才感覺好受一些。
外面本來還乒桌球乓作響,他一吐,所有動靜都停止了,隨即alpha咒罵了一聲,奪門而出。
再次按下沖水鍵,面色蒼白地從隔間裡走出,吳曈對上了小夢含淚的雙眼,面容狼狽。
小夢衣衫不整,大約是他前男友見軟的不行就來硬的。
小夢拉扯著自己的衣衫,吳曈向他遞去一包面巾紙,他望著淺綠色的小包裝怔忪了片刻,小聲說了句謝謝。
又問:「小曈老師,謝謝你救了我。」
吳曈臉色十分不好看,他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疲憊到極致,只是淡淡搖了搖頭:「不用謝,只是實在沒忍住而已。」
那個alpha的信息素是啤酒味,他喝吐之後本來就被酒味噁心到不行,alpha的信息素味實在太濃,他禁不住就吐了。
可小夢還是連連道謝,擦著自己臉上的淚痕,把自己打理整潔。
吳曈洗了手,凝視著鏡中的小夢,臉上沒有過多的情緒,就連憐憫也沒有。
他說:「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他不值得你相信,那兩個人真該死。」
擦乾手上的水,轉身出門之前,他低聲扔下一句:「離開他是對的。」他空洞的目光直視前方,不知道在和誰說話。
出了衛生間,吳曈沒有在衛生間門口看到姜珩,便自己回到了宴會廳里。
片刻後姜珩緊趕慢趕跑回來,看到他安靜坐在門口處一個位置上,連忙走過來:「什麼時候回來了?我還在外面等了好一會兒。」
吳曈暈乎乎地窩在柔軟的椅子裡,聞言掀起眼皮望向他。
不答反問道:「你去哪兒了?」
姜珩向侍者要來一杯溫蜂蜜水,餵到吳曈嘴邊,看著他喝下去,姜珩如實說:「在露台上站了一會兒清醒清醒。」
吳曈點了點頭,把玻璃杯還給他。
「門口沒看到你,我以為你自己先回來了。」
姜珩揉了揉他的腦袋。
殺青宴散場。
這是安海隔壁市的酒店,明早有事的都先走了,劇組為其餘的人在酒店樓上開了房間。
